何姐姐生了个男孩,咱们若是能给爷生个女孩,那才叫是一枝独秀呢。”
甄姜年纪最小,性子也最活泼,此刻正歪着头靠在软垫上,有些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姐姐们都说得轻巧,我只盼着这肚子里的动静小点,别折腾得太厉害。
昨夜听着何姐姐的叫声,我这心里也是直打鼓。
不过……”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若是能生个像爷那般好看的女儿,倒是值得。”
一旁的邹夫人向来温婉少言,此刻也红着脸插了一句:
“不管是男是女,只要爷喜欢,咱们受点苦也值了。
昨儿个爷回来时,那满身的喜气,连带着院子里洒扫的丫头都赏了银钱,这般胸襟,实在难得。”
正说着,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丫鬟快步进来通报:
“夫人们,大王来了!”
众女顿时精神一振,纷纷整理衣襟,扶着腰想要起身迎接。
只见刘弥大步流星地走进暖阁,今日他一身便服,显得格外闲适。
一进门,看到这一屋子的孕妇,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既无奈又宠溺的笑容。
“都坐着,都坐着,一个个挺着大肚子折腾什么?
若是磕了碰了,我这罪过可就大了。”
刘弥快步上前,先是扶住了想要行礼的丁夫人和卞夫人,又去看了看蔡文姬,最后在蔡文姬身边坐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
今儿个怎么都凑这儿了?
也不嫌闷?
刘弥一边嚼着橘子,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目光却温柔地在每个人身上扫过。
卞夫人娇嗔地看了他一眼:
还不是为了爷?
昨儿个何姐姐生了,咱们这些姐妹心里既高兴又慌张,特意聚在一起商量商量怎么给未来的侄儿侄女们做衣服呢。
怎么,爷嫌弃我们吵了?
“哪敢啊,你们是我的心肝宝贝,吵闹点也是天籁之音。”
刘弥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握住卞夫人的手,又转头对丁夫人说道,
“姐姐的月份大了,最近腿脚可还浮肿?御医开的安胎药按时吃了吗?”
丁夫人心中一热,柔声道:
“都好。御医照顾得周到,爷不必挂心。”
“不挂心怎么可能,你们都是我的人,你们肚子里的都是我的种,谁要是敢有个三长两短,我拆了太医院。”
刘弥说这话时带着几分霸气,让在场的夫人们无不心花怒放。
随后,刘弥在暖阁里陪着众夫人闲聊了一会儿,从家常理短聊到腹中胎动,丝毫没有半点不耐烦。
他甚至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方子,说是遍寻名医得来的“防妊娠纹、助容颜不衰”的秘方,让侍女拿去给每人照着抓药熬制。
这细致入微的关怀,让这些原本在乱世中飘零、或是出自名门却不得夫君真心的女子们,彻底沦陷。
看着刘弥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英俊的脸庞,蔡文姬心中诗意涌动,暗自想道:这般良人,即便不能白头偕老,能有这一段相守时光,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待到日上三竿,刘弥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暖阁去处理公务。
他走出花园,回头望了一眼那依旧热闹的暖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睢阳城,如今是他的天下;
而这满院子的妻儿,才是他守护这江山的真正意义。
刘睿刚出生,这一批肚子里的也即将落地,看来这秦王府,不久之后就要变成幼儿园了。
“唉,多子多福,多子多福啊……”
刘弥嘴上感叹着,脚下的步伐却轻快得像是刚打了胜仗的大将军,向着前堂走去,那里还有一堆军国大事等着他,但他此刻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这一天,睢阳城的百姓们看着秦王府进进出出的赏赐队伍,都在传说,秦王这是要兴大业了,毕竟人丁兴旺,可是家族兴盛的最根本吉兆。
而只有秦王府里的人知道,这位霸道的王爷,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女儿奴”。
天天想着啥时候生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