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
直到她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他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不许去。”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哪儿都不许去。”
“可是我爸……”
“我会救他。”叶孤城打断她,眼神坚定得可怕,“我保证,他不会有事。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
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姐,是我。”电话一接通,叶孤城的声音,就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和果决,“婉婉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对方以苏伯父的性命相要挟,约她午夜十二点,在城东废弃码头见面。”
电话那头的苏清月,沉默了足足有十秒。
随即,一股比叶孤城更加冰冷,更加凌厉的杀气,透过听筒,传递了过来。
“知道了。”苏清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把人看好。剩下的,交给我。”
挂断电话,叶孤城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在哪儿?”
“哥!我刚到码头!我跟你说,这里黑灯瞎火的,跟拍恐怖片似的!我车都不敢下!嫂子呢?她人呢?”叶景然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
“立刻,滚回来。”叶孤城冷冷地丢下四个字,直接挂断。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苏婉。
“现在,你可以放心了?”
苏婉看着他,点了点头,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有他和姐姐在,她知道,事情不会失控。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喝水了?”她小心翼翼地问。
叶孤城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苏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执行家法。”
叶孤城抱着她,大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即,他高大的身躯,便覆了上来。
“叶孤……唔……”
苏婉刚想抗议,就被他再一次,封住了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
而是,温柔的,缱绻的,带着安抚和疼惜的,细细的研磨。
他像是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苏婉在他的吻里,渐渐地,软成了一滩水。
就在这时。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叶景然惊天动地的嚎叫,响了起来。
“哥!嫂子!开门啊!我回来了!任务完成了!有什么新的指示吗!你们在里面干嘛呢!怎么不开灯啊!是不是在商量什么秘密计划不带我!”
叶景然一边喊,一边试图拧动门把手,发现被反锁后,他更是扒着门缝往里瞧。
“我靠!哥!你太过分了!这种紧要关头,你居然还有心思跟嫂子玩亲亲!你对得起我这身新买的阿玛尼夜行衣吗!”
房间里,正吻得难分难舍的两人,动作猛地僵住。
苏婉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用力推开叶孤城,将脸埋在枕头里,羞得没脸见人。
叶孤城深吸一口气,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眼神阴鸷得,像是要杀人。
他发誓,明天就把叶景然打包,送到非洲去挖矿。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气氛中,叶孤城的手机,像催命符一样,再次震动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是庄园的管家。
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一句,脸色,就“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爷子……他刚刚,突发心梗,被送去医院了。”
“现在……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