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不是这样…手腕要用力…”
与其说是在教画画,不如说是一场极致暧昧的亲密教学。她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游走,引导着他的笔触。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坚实的后背,“同心锁”的另一端,清晰地传来他那如同战鼓般狂乱的心跳。
隔壁的叶景然看不下去了,为了给亲哥“激发灵感”,他跑到一旁,摆出一个罗丹“思想者”的经典造型,嘴里还念念有词:“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结果脚底一滑,一头栽进旁边一桶准备用来洗笔的蓝色颜料里。
成功地,将自己s成了阿凡达。
在被忍无可忍的苏清月,拧着耳朵拖出去“单独辅导”之前,他还不忘冲着画架这边,竖起一个沾满蓝色颜料的大拇指。
偌大的画室,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最终,当比赛结束的钟声响起时。
叶孤城的画布上,呈现出的,并非一幅传统意义上温馨的家。
那是一幅充满了故事感的“灵魂画作”。
画风甚至有些幼稚,笔触也谈不上精湛。
画面上,是亚马逊雨林标志性的瓢泼大雨,一个高大的男人,背着一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巨大的粉色草莓补丁,正笨拙地,为身边那个看起来有些迷糊的小个子女孩,撑起一片巨大的芭蕉叶。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守护。女孩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是满满的信赖和狡黠。
画作没有名字,但所有看到它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独属于他们两人的记忆和温度。
比赛的评委,是一位白发苍苍、气质儒雅的法国老绅士。
他首先被秦悦那幅技巧完美、构图精巧的《家》所吸引,他走上前,仔细端详,口中不住地发出赞叹之声。
“完美的技巧,温暖的情感,无可挑剔。”
秦悦的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握的微笑。
然而,当老绅士的目光,无意中扫到旁边叶孤城那幅“幼稚”的作品时,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异常。
老绅士无视了秦悦那幅近乎完美的画,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到了叶孤城的画作前。
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想要触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碰坏了什么稀世珍宝。
浑浊的老泪,瞬间从他的眼眶中滑落。
他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颤抖的法语,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除了精通八国语言的苏清(和开了外挂的苏婉)。
那个让苏清月都面露震惊的名字,清晰地传入了苏婉的耳朵。
“阿岚…”
那是秦岚的小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