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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黑炎试炼·多源觉醒(2 / 2)

玉台之上,四色光剑的余韵仍在虚空震颤。

林玄策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掌心与光剑相贴处传来灼热的共鸣——这是融合后的力量在翻涌,像有活物在血管里游走。

黑炎君主被震退三步,魔躯表面的暗金鳞片出现蛛网般的裂痕,喉间溢出的墨色血液滴在青石板上,滋滋腐蚀出深不见底的孔洞。

“万象归一!”林玄策低喝,光剑挽出四色剑花。

这一剑他酝酿了三息,将妖的暴烈、魔的狠戾、灵的清越、器的坚韧尽数揉进剑势。

剑气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中,黑炎君主仓促挥爪抵挡,却见那爪甲如薄纸般被撕裂,魔气凝聚的护体屏障竟像雪遇沸汤般消融。

“轰——!”

光剑结结实实地劈在黑炎君主左肩。

魔躯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暗金鳞片簌簌坠落,露出底下蠕动着墨色触须的腐肉。

观礼席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有筑基期修士被余波掀翻在地,口吐鲜血。

林玄策却敏锐注意到对方眼底暗金符文的疯狂闪烁——那不是恐惧,是某种被激怒的癫狂。

“叮——多源融合·再进化完成。

解锁’领域压制‘功能:可构建四元领域,压制同阶以下目标30%战力。“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响时,林玄策只觉周身气息骤然一沉。

以他为中心,半径十丈内的空气泛起四色波纹,黑炎君主的动作明显滞了滞,喉间发出类似受伤野兽的呜咽。

“想逃?”苏青璃的声音在识海清冷响起。

林玄策抬头时,正见她的身影从光剑中浮现——素白衣袂翻飞,指尖凝着一缕幽蓝剑纹,“剑锁虚空”的法诀已在她掌心成型。

话音未落,玉台上方的虚空突然泛起青铜色锁链,如灵蛇般钻入黑炎君主脚下的空间裂缝。

黑炎君主的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原本已将半张脸隐入虚空,此刻却被锁链扯得踉跄,魔躯与空间的接触处迸溅出刺目火星。

林玄策抓住破绽,指尖按在黑戒上发动“封印解析”——这是系统新解锁的功能,专为剥离邪祟伪装所设。

暗金符文在黑炎君主周身疯狂流转,像是要挣脱某种束缚。

林玄策的识海突然剧痛,眼前闪过无数碎片:血月笼罩的域外空间、漂浮的黑色祭坛、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将长剑刺入守关人心脏......当最后一片碎片拼合时,黑炎君主的面容彻底扭曲——皮肤剥落处露出暗金色鳞甲,双眼变成竖瞳,眉心浮现出与虚蚀之力同频的螺旋纹路。

“湮空尊使!”观礼席传来星陨匠师的惊呼。

老匠师的残魂此刻凝实了几分,枯槁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玉台,“那是域外邪祟的最高代行者!

三百年前我为上一任守关人铸剑时,曾在古籍见过这纹路......“

“蝼蚁!”湮空尊使的声音不再沙哑,而是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

他猛然张开双臂,周身墨色雾气如活物般炸裂,竟将“剑锁虚空”的锁链腐蚀出一个个缺口。

林玄策刚要追击,却见对方指尖弹出一道幽光,直刺入他眉心——那是一道由虚蚀之力凝结的印记,表面流转着诡异的星图。

“系统已锁定印记来源。”黑戒的凉意顺着指尖爬遍全身,林玄策的识海中浮现出半透明地图,“下一步追踪坐标:妖界·血祭神台。”

湮空尊使的身影已彻底没入虚空,只余一句被扭曲的嘶吼散在风中:“等着吧......当血月染红妖界祭坛,你们连跪的资格都没有!”

玉台陷入短暂的死寂。

观礼席上,光翼执法者的光翼骤然展开,手中法剑直指林玄策——却在触及四元领域的瞬间被弹开三寸;盟誓仲裁的身影从虚空显形,指尖凝聚着代表规则的淡金光芒,正缓缓扫过地面的腐蚀孔洞;星陨匠师的残魂则飘到林玄策身侧,浑浊的眼睛里泛着灼热的光:“四元融合......千年未见的异象,你这小友,怕要搅乱整个诸天了。”

林玄策的掌心还残留着光剑的温度。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背——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与青璃剑纹路一致的淡蓝印记,是苏青璃的灵识在安抚他翻涌的气血。“刚才的记忆碎片......”他在识海轻声道,“是师父遇害当日的场景?”

“是湮空尊使的记忆残留。”苏青璃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硬,“他用邪祟之力篡改了黑炎君主的魂魄,所以才会知道你师父的事。”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林玄策的识海,“但现在,我们有了追踪他的线索。”

林玄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回丹田。

他抬头望向玉台外的天空——此刻已近黄昏,晚霞被四元领域的余韵染成斑驳的四色,像极了融合时的光流。

观礼席上的议论声渐起,有修士指着他周身未散的光雾交头接耳,有魔修攥紧了腰间的法器,目光中既有忌惮也有探究。

“妖界·血祭神台......”林玄策低声重复系统提示的坐标。

他想起三日前在守关堡古籍里翻到的记载:那是妖界最古老的禁域,传说曾封印过域外邪祟的分身。

此刻,黑戒在他掌心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他启程。

“玄策。”苏青璃的身影从识海走出,站在他身侧。

她望着虚空里尚未完全消散的虚蚀裂痕,眼底泛起少见的郑重,“血祭神台的封印,可能与湮空尊使的计划有关。”

林玄策握紧青璃剑。

剑刃上传来熟悉的震颤,像是在应和他的决心。

他望向观礼席上诸多或震惊或警惕的目光,又想起师父临终前染血的镇关令——那枚令牌此刻正贴在他心口,热度透过衣物传来,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妖界之行,势在必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扩散到玉台每个角落。

观礼席的喧哗声突然静止,所有人都望着这个持剑而立的守关人,望着他眼中跳动的火焰——那是比四元融合更炽热的光。

玉台外的风卷起几片残叶,掠过林玄策的发梢。

远处,被虚蚀之力侵蚀的地面仍在发出滋滋声响,像在提醒众人:这场与域外邪祟的博弈,才刚刚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