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林娜摇头，“对方做得很干净，层层隔离。但这些记录本身，已经足以证明‘磐石科技’参与了这次商业间谍行动，并试图窃取关键技术。”
就在这时，对技术经理的审讯也有了突破。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证据面前，他承认了自己被“磐石科技”的人以重金收买，利用职务之便窃取资料。但他只是一个执行者，接触不到上层，只知道和他接头的人代号“牧羊人”，行事非常谨慎。
“牧羊人……”司徒亮重复着这个代号。
“一个放牧‘棋子’的人。”秦疏影轻笑一声，带着嘲讽，“很符合‘天命’一贯的风格，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操盘手。”
她看向司徒亮：“司徒先生，现在证据更明确了。‘磐石科技’就是目标。我建议，趁热打铁，利用现有的线索和这个技术经理作为诱饵，想办法引出‘牧羊人’，或者找到‘磐石科技’更多的破绽。”
她的提议很主动，甚至有些激进。
苏瑾忍不住开口：“我们对‘磐石科技’的内部结构、安防情况一无所知，贸然行动太危险了！而且，‘清洁工’已经出动，说明他们很警惕。”
“危险一直存在，等待只会让对手有更多时间销毁证据和加强防御。”秦疏影反驳，目光却始终看着司徒亮，“有时候，机会稍纵即逝。我相信司徒先生明白这个道理。”
司徒亮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秦疏影的提议符合他一贯主动出击的风格，但她的动机和过于急切的态度，依然是个谜。她似乎对直接打击“磐石科技”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
这是一个脆弱的同盟，彼此利用，彼此防备。
“可以先尝试利用技术经理，反向联系‘牧羊人’，进行监控和定位。”司徒亮最终采取了相对稳妥的方案，“同时，加强对‘磐石科技’外围的侦查。林娜，重点分析那些资金往来记录，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或关联账户。”
“明白！”林娜领命。
秦疏影对于司徒亮没有完全采纳她的激进方案，似乎并不失望，只是笑了笑：“谨慎是美德。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有些‘私人’渠道，或许能帮上忙。”她站起身，意有所指地说道，随后优雅地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苏瑾皱眉低声道：“我总觉得这女人不可信，她藏着太多事情。”
司徒亮没有回应，但他的眼神同样深邃。
秦疏影就像一颗投入棋盘的未知棋子，她的落点，将直接影响整个局面的走向。他必须紧紧盯住她，既利用她的力量，也要防备她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