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亮没有坚持，重新躺好。他看向老何：“后续……怎么样了？”
老何脸上的喜色淡去，叹了口气：“‘磐石’是端了，抓了不少小鱼小虾，但‘收藏家’和核心骨干，一个没逮着，像是提前收到了风声。那‘门’和‘钥匙’的说法，太过玄乎，上面还在研究。你拿回来的那面镜子，专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材质和纹路极其古老特殊。”
这个结果在预料之中。“天命”根基深厚，不可能因一个外围据点的损失而覆灭。
“秦疏影呢？”司徒亮又问。
“留下张字条就走了。”苏瑾语气有些冷，“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她对秦疏影始终抱有强烈的戒心。
司徒亮没有再问。秦疏影的身份和目的，依然是谜。但她最后关头出手相助，以及那句“信我一次”，让他无法将她简单归类为敌人。
就在这时，老何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听片刻，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挂了电话，他看向司徒亮：“有个新案子，发生在‘星悦广场’——就是上次出现血字那个商场。这次更邪门，昨天深夜，商场清场后，一个负责夜间巡查的保安主管，被发现死在了三楼的儿童乐园区域。”
“死因？”苏瑾追问。
“初步判断是……心力衰竭，或者说，活活吓死的。”老何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而且，发现他的保安说，那个区域……好像变得有点不对劲，他们绕了半天才找到人，感觉通道和之前不一样了。”
“通道不一样了？”司徒亮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原本略显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来。
“对，发现尸体的保安说，他们平时闭店巡查的路线很熟悉，但昨晚在那个区域，感觉像是遇到了鬼打墙，明明是按着熟悉的路走，却总也绕不出去，最后是听到微弱的呼救声（可能是死者临终前发出的），才在一个平时放清洁工具的角落里找到了已经僵硬的尸体。”
鬼打墙？通道变化？在现代化的大型商场里？
一股熟悉的、面对精密诡计时的直觉，让司徒亮忽略了身体的虚弱和叶采薇不赞同的目光。
“我要去现场。”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新的迷雾，已经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