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镇就是这样,一点小事都能传开。”叶采薇点头,“阿亮,你觉得装神弄鬼的人,会不会就混在这些摊主或者本地人里?”
“有可能。”司徒亮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前停下,随手翻着一本泛黄的本地风物志,“目的呢?制造恐慌,影响民宿生意?还是……有别的图谋?”
他拿起那本风物志,付钱买下。或许里面能找到一些关于本地古老传说或者地名的线索。
就在这时,林娜的电话打了过来:“亮哥!有发现!我调了民宿附近一个路口(全镇也没几个监控)昨晚的录像,虽然像素渣,但大概在惊叫发生前十分钟,有个穿着深色雨披、看不清脸的人,扛着个长条形的、用黑布包着的东西,从河道方向鬼鬼祟祟地过来,很快又绕进了小巷子里!方向大概就是民宿后院那边!”
“能追踪到他去哪儿了吗?”
“不行,进了巷子就没了。不过……我对比了体型和走路姿势,不像生人,对镇子小路很熟!”
本地人作案?
司徒亮眼神一凛:“知道了。我和采薇去昨晚那个杂物房再看看。”
回到“枕水居”后院,白天这里光线充足。司徒亮再次仔细检查那个小杂物房,特别是窗棂和靠近河岸的那面墙。
“阿亮,你看这里。”叶采薇蹲在河边,指着小码头下方的石阶。石阶上长满青苔,但有一处地方的青苔有被蹭掉的新鲜痕迹,而且旁边的水草有被压弯的迹象。
“这里可能停过船,或者……有人从这里上下水。”司徒亮判断。
他想起林娜说的,那个穿雨披的人扛着的长条形物件。如果是船桨?或者……其他东西?
结合窗棂上那点类似鱼鳞或塑料薄膜的残留物,一个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不是鬼,是人。而且,很可能利用了水。”司徒亮站起身,看向波光粼粼的河面,“走,去找王老板再问问。”
在王老板那里,他们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镇上确实有几个人家里有那种小型的、带简易推进器的“水上滑板”或者单人小皮艇,多是年轻人买来玩的。而且,王老板隐约记得,前段时间好像听说镇东头老赵家的儿子,跟“听雨阁”李老板因为抢客源有过口角。
线索似乎开始指向了竞争对手。
但司徒亮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仅仅是商业竞争,需要弄出“水鬼”这么大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