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角落”咖啡馆临时被改成了询问室。司徒亮团队决定分开对七名在场人员进行详细问询,交叉比对他们的时间线和说辞。
司徒亮和苏瑾负责询问老板赵明和网络作家苏晓。
赵明显得焦虑而委屈:“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李丽小姐是我们的常客,性格是有点……直接,但人不坏。我怎么会害她呢?这下我的店完了……”
“李丽性格直接?具体指什么?”司徒亮捕捉到他话里的信息。
赵明叹了口气:“她就是……心直口快,有时候说话不太注意场合。前几天还因为一点小事,跟孙婷吵过几句。跟苏晓老师……好像也有过一点不愉快,关于作品评价方面的。”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苏晓。
苏晓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平静了一些:“李丽姐是给我提过一些……比较尖锐的意见。但我认为那是正常的文学探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知识女性的克制。
“读书会期间,你注意到李丽有什么异常吗?或者,有谁靠近过她的座位吗?”苏瑾问。
苏晓仔细回想,摇了摇头:“没有。大家基本上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李丽姐补妆的时候,我还觉得她那个口红颜色挺好看的,多看了两眼。她喝完咖啡后,我们还就王海编辑刚才提到的某个观点讨论了几句,然后她就……”
另一边,叶采薇和陈静负责询问编辑王海和书店店员孙婷。
王海表现得很配合,逻辑清晰:“我和李丽合作过几次,她是个很有才华的撰稿人,就是脾气有点冲。我们之间没有私人恩怨。案发时,我一直在听大家发言,没有离开过座位。我可以保证,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内,没有人往李丽的咖啡杯里加东西。”
孙婷则显得情绪不太稳定,提到和李丽的争吵时,有些激动:“她就是看不起人!嫌我推荐的书肤浅!那天在书店里当着其他顾客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但我……我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杀人啊!”她说着又哭了起来,“太可怕了……她就那么倒下去了……”
林娜和雷支队则负责那对书友情侣,张伟和陈静。
张伟看起来是个It男,话不多,陈述也很简单:“我们就是来听听分享,谁也不认识。就坐在角落里,什么都没干。”
他的女友陈静则补充道:“李丽姐补妆的时候,我还跟我男朋友说,她那支口红好像是个限量款,挺难买的。其他……就没注意了。”
初步问询下来,似乎每个人都有那么一点点动机,但又都不足以构成强烈的杀人意图。而关于投毒时机,所有人的说法都指向了那短短几分钟的“不可能犯罪”时间窗。
物证检测需要时间,现场勘察也没有发现明显的强行闯入或隐藏空间。案件似乎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