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张伟面对王海隐晦的指控，显得有些激动：“我是做软件开发的，但不代表我就会搞这种杀人的东西！你们不能凭空污蔑人！”他的女友陈静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脸色苍白。
每个人都有反应，但似乎都停留在表面情绪，难以分辨真假。
“重新梳理他们每个人的电子设备！”司徒亮下令，“手机、智能手表、甚至是无线耳机，任何可能发射蓝牙信号的设备，全部进行深度检测！同时，核对他们的专业背景和社会关系，看谁有可能接触到这种定制化的远程触发技术。”
另一方面，对李丽社会关系的深度挖掘也有了新的发现。李丽作为自由撰稿人，交际圈复杂。除了已知的与王海、苏晓、孙婷的矛盾外，调查发现她近期还与一个名叫“暗影阁”的网上论坛有过密切接触。这个论坛表面上是讨论神秘学和未解之谜，但林娜潜入后发现，其中一些加密版块隐隐涉及一些非常规技术和灰色交易。
“李丽在论坛的Id叫‘真相探求者’，”林娜汇报，“她最近几个月在论坛非常活跃，发帖和回帖内容多与‘精神控制’、‘古代秘术’、‘能量装置’有关。而且，她曾在一个加密帖子里，询问过关于‘特定频率信号对生物体的影响’。”
“暗影阁”论坛！李丽的兴趣点！
司徒亮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联。李丽调查的东西，竟然隐隐与“天命”组织涉及的领域有所重叠！这是巧合吗？
“查清楚李丽在论坛里和哪些人有深入交流？有没有线下见面？”司徒亮追问。
“正在尝试破解加密通讯记录，需要时间。”林娜回答，“但这个论坛的服务器在境外，防护很强。”
案件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李丽不再仅仅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受害者，她似乎也在主动触碰一些危险的领域。她的死，是源于咖啡馆里的人际矛盾，还是与她私下调查的东西有关？
那个隐藏在粉饼盒里的触发装置，其技术来源是哪里？是来自“暗影阁”论坛背后的黑市，还是……与“天命”那无所不在的黑科技有关？
司徒亮感觉这个看似独立的案件，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迷雾笼罩，而这迷雾的深处，似乎有更庞大的阴影在若隐若现。
他走到咖啡馆的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触发者当时可能就站在某个角落，或者坐在某辆车里，冷漠地看着咖啡馆内发生的一切，然后，如同上帝般，决定了李丽的死亡时刻。
这种冷静和精确，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