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外的空地上,马魁被铐在越野车的车门上,如同困兽。远处的三号仓库还在冒着滚滚浓烟,不时传来结构进一步坍塌的闷响。苏瑾和其他队员已经安全撤出,正在清点人员和装备损失。
司徒亮站在马魁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山猫和猎犬持枪在一旁警戒。
“交易?”司徒亮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和一个手上沾满鲜血、刚刚还试图炸死我们的人做交易?”
马魁喘着粗气,汗水混着灰尘从他额头流下:“就凭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就凭我能带你们找到‘墨匠’!没有我,你们就算找到那个基地,也是去送死!那里的防御,超出你们的想象!”
他急切地继续说道:“那条密道,是以前采矿留下的废弃通道,知道的人极少,连‘天命’内部也没几个人清楚!我可以带你们进去!还有那个备用据点,在城南的一个冷冻库!”
研究数据?蚀心散样品?
这两个词让司徒亮眼神微动。这确实是极具价值的筹码。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司徒亮不为所动。
“那个备用据点的具体地址,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一部分!”马魁急忙说道,“你们可以去核实!至于密道……我可以先画出示意图!等你们确认了据点的真实性,再决定是否相信我!”
为了活命,他显得异常合作,甚至有些卑微。这与之前那个冷酷设伏的“清道夫”形象判若两人。绝望,确实能最大程度地改变一个人。
司徒亮沉默着,大脑飞速权衡。马魁的话不能全信,很可能还藏着更深的陷阱。但另一方面,他提供的线索又确实具有巨大的诱惑力和一定的可验证性。黑云山基地风险未知,如果能有一条密道,无疑能大大增加行动的突然性和成功率。
这是一个风险极高的赌局。赌赢了,可能直捣黄龙;赌输了,可能就是全军覆没。
“亮哥,不能信他!”苏瑾走过来,低声警告,“这家伙太危险,他的话十句里有一句真的就不错了!”
司徒亮何尝不知。但眼下,正面强攻黑云山基地代价太大,而且很可能打草惊蛇。马魁的出现,提供了一个看似可行的替代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