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乐社区的路灯下,赵磊被按在地上,黑色工具包掉在一旁,拉链敞开着 —— 里面装着 3 把不同型号的撬片、1 个微型手电筒、1 副手套,还有一把用来拧螺丝的小扳手,扳手和撬片上都沾着金属碎屑,和之前被盗住户锁芯里的碎屑颜色一致。
“带回警局审讯!” 苏瑾下令,队员立刻将赵磊押上警车,老王则小心翼翼地将工具包收好,作为关键物证。
市警局审讯室里,赵磊坐在椅子上,头低着,左手被铐在桌腿上,右手依旧揣在口袋里 —— 直到苏瑾让警员帮他把右手拿出来,才看到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手指僵硬地蜷着,无法完全伸直。
“两年前装修时被电锯锯伤的?” 苏瑾拿出赵磊的医疗记录,“手术后右手肌力只有 3 级,握不住重物,所以练了左手撬锁?”
赵磊的肩膀抖了一下,没说话。
苏瑾将工具包放在桌上,拿出一把撬片:“这是你今晚准备用的撬片,宽度 0.8 厘米,边缘有锯齿纹 —— 我们比对了民乐社区 5 起撬锁案的锁芯痕迹,划痕宽度、锯齿纹间距,和这把撬片完全吻合,而且所有痕迹都是左手发力造成的,和你右手受伤的情况一致。”
老王这时走进审讯室,手里拿着一份检测报告:“赵磊,你工具上的金属碎屑,和被盗住户锁芯的金属成分 100% 匹配;你指甲缝里的油污,也和锁芯里的油污成分相同 ——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磊沉默了很久,终于抬起头,声音沙哑:“是我做的。” 他的左手紧紧握着,“右手受伤后,装修活没人找我做,欠了一堆债,才想到撬锁 —— 民乐社区我熟,做装修时就知道哪里有监控盲区,也知道低层住户大多是老人,晚上爱出去活动,容易得手。”
“为什么不撬坏门锁?” 苏瑾追问,“是怕引起注意?”
“是怕修锁的人看出是我干的。” 赵磊苦笑,“我做过装修,认识社区的修锁师傅,要是门锁坏了,师傅一看就知道是专业撬锁工具弄的,可能会联想到我 —— 所以我特意练了‘无痕撬锁’,只在锁芯里留细微划痕,让人以为是锁老化。”
苏瑾拿出社区监控拍下的画面:“你每次都从灌木丛的盲区进出,还知道避开监控,是不是早就踩好点了?”
“是,” 赵磊点头,“作案前我会提前 3 天去踩点,看哪户灯不亮,确定没人在家,再用左手摸门锁,判断是一字锁还是十字锁 —— 我只撬一字锁,这种锁结构简单,用撬片容易打开。”
为了进一步确认,老王将赵磊的左手和撬片放在一起,模拟撬锁动作:“你撬锁时,左手握撬片,食指发力,从锁芯右侧插入,向左撬动,对不对?所以划痕才会从右向左加深,受力点在左侧。”
赵磊看着模拟动作,眼神躲闪:“是…… 我练了 3 个月才熟练,刚开始左手总发抖,后来慢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