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走访小敏、周老师、老杨,核实他们的行踪(凌晨 4 点左右在哪)、工具(小敏有扎染工具、周老师有调色刀、老杨有撬棍)、动机(是否有急用钱或急需染料的情况);
?老王:进一步检测锁扣上的金属碎屑(成分是否与嫌疑人工具一致)、板蓝根上的亚麻纤维(来源)、鞋印(39 码回字形纹路,是否与嫌疑人鞋子匹配);
?林娜:查工坊的订单记录(展销会样品的特征、小敏的钥匙使用记录)、周老师的采购记录(是否预定过同款染料)、老杨的废品收购记录(是否收购过装染料的陶瓷罐);
?自己:勘查后院围墙(是否有攀爬痕迹、靛蓝痕迹)、制作区的工具柜(是否有工具丢失)、张总的展销会准备(是否有备用染料方案,避免耽误展销)。
苏瑾先找到小敏,她住在老巷附近的出租屋,开门时穿着睡衣,手里拿着没洗的蓝布围裙,围裙上沾着点靛蓝染料:“我昨晚八点半离开工坊就回家了,凌晨没去过!围裙上的染料是昨天熬制染料时蹭的,钥匙我昨晚就还给林阿姨了!”
小敏的布鞋是 39 码,回字形纹路,和现场鞋印一致;她的手机里有一笔两千元的转账记录,是昨晚十一点收到的,转账人备注是 “材料款”,但小敏说 “是帮朋友代买扎染材料的钱,不是我的钱”;她的母亲确实生病了,在医院住院,需要不少医药费,但小敏说 “我会请假打工赚钱,不会偷染料”。
然后是周老师,他住在老巷的四合院,家里正忙着整理油画,画架上摆着不少用靛蓝调色的油画,颜料盒里有淡蓝色的残留:“我凌晨路过工坊,是想看看预定的扎染布料做好没,没靠近后院!这颜料是我自己调的,不是偷的林阿姨的染料!”
周老师的调色刀上沾着淡黄色的亚麻纤维,和板蓝根上的一致;他的画具里,有一个空的陶瓷罐,和工坊里装染料的陶瓷罐款式相似,但他说 “是我之前买茶叶剩下的,不是装染料的”;他最近要参加一个油画比赛,急需高纯度靛蓝颜料调底色,但他说 “我已经联系了其他染料商,不会偷林阿姨的”。
最后是老杨,他正在废品站整理废品,三轮车上有几个沾着靛蓝痕迹的陶瓷罐,罐身上有工坊的专属标记:“我凌晨 4 点四十分来围墙外,是想收点废品,没碰染料房!
这些陶瓷罐是我早上在老巷口捡的,不知道是装染料的!” 老杨的三轮车轮胎纹路,和染料房地面的布纹痕迹一致(他用棉布垫在三轮车里,防止废品晃动);他的废品收购记录里,昨晚收购过不少空瓶子,但没有陶瓷罐的记录,老杨说 “是今早捡的,没记录”。
老王这时完成初步检测:“锁扣上的金属碎屑是不锈钢,和小敏的扎染剪刀成分一致(小敏的剪刀是不锈钢材质,边缘有缺口,与碎屑吻合);板蓝根上的亚麻纤维,是周老师油画布的材质(周老师的油画布是亚麻的,边缘有磨损,与纤维断裂的边缘吻合);鞋印的青石板碎屑,就是工坊的青石板,和小敏鞋底的一致!”
线索渐渐指向小敏,但她有母亲住院的急需用钱理由却不承认;周老师有纤维却只是路过;老杨有陶瓷罐却说是捡的。工坊的阳光越来越强,靛蓝印记在阳光下慢慢变深,林阿姨的哭声还在耳边。
司徒亮看着锁扣上的划痕、青石板鞋印、板蓝根纤维,心里的疑问越来越清晰:小敏的鞋印、剪刀碎屑,周老师的亚麻纤维,老杨的陶瓷罐,这三者怎么会同时出现在现场?是小敏偷了染料,用了老杨的三轮车运走,还不小心蹭到了周老师的油画布纤维?还是有人故意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