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给我。”他终于说。
“但我有个条件:你要带走的人里,加上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在德朗西集中营,已经三个月没有消息了。”
沈知渊点头:“把名字和编号给我。两周内,我会让她们出现在瑞士。”
交易达成了。但就在沈知渊准备离开时,书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德语喊叫。
“盖世太保!”一个放哨的年轻人冲进来,“我们被包围了!”
杜英鸿立即拔枪:“老板,后门!”
“走不掉了。”“教授”脸色惨白。
“后巷也有他们的人。这家书店……我们中出了叛徒。”
沈知渊快速扫视地下室,除了来时的楼梯,唯一的出口是墙角的通风管道,但管道直径只有四十厘米,成年人很难通过。
“英鸿,炸开外墙。”沈知渊下令。
“用C4,炸出逃生通道。”
“会惊动整条街的德军!”
“那就惊动。”沈知渊看向“教授”。
“你们有地方躲吗?”
“有……有个密室,但只能容纳三个人。”
“够了。你、你最重要的两个同志进去。其他人”沈知渊从皮箱里抓起大把美元。
“分头跑,能跑几个是几个,记住:如果被捕,就说是我胁迫你们的,把一切推到我身上。”
“那你……”
“我有我的办法。”
杜英鸿已经在墙上贴好炸药。沈知渊拉下电闸,地下室陷入黑暗。三秒后——
“轰!!!”
砖墙被炸开一个窟窿,外面是相邻建筑的地下酒窖。
几乎同时,书店前门被撞开,德军冲了进来。
“走!”
沈知渊和杜英鸿率先冲出,两名“影子”队员断后。
酒窖里堆满了橡木桶,他们撞翻酒桶作为障碍,从另一侧的维修通道爬上街道。
街上已经一片混乱,爆炸引来了消防车和更多德军,但同时也让围捕的盖世太保措手不及。
沈知渊等人混入惊慌的人群,快速消失在巴黎迷宫般的小巷中。
两小时后,塞纳河畔的安全屋。
沈知渊清点人数:杜英鸿手臂被流弹擦伤,一名“影子”队员腿部中弹但无生命危险,其余人安然无恙。但抵抗组织那边。
“教授”和两名核心成员成功躲进密室,其余七人中有三人被捕,四人逃脱。
“老板,我们暴露了。”杜英鸿包扎着伤口。
“德军肯定会全城搜查。要不要提前离开巴黎?”
“不。”沈知渊看着窗外的夜色。
“拉法叶的答复明天就到。而且我需要见另一个人。”
“谁?”
“一位老朋友。”沈知渊眼神深邃。
“他从柏林来,带来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关于纳粹正在进行的,远超这个时代的实验。”
安全屋的电话响了,沈知渊接起,听筒里传来拉法叶急促的声音:
“沈先生,戴高乐将军同意见你。明天上午十点,布洛涅森林,第三张长椅。只准你一个人来。”
电话挂断了。沈知渊放下听筒,对杜英鸿说:“准备一下。明天,我要和未来法国的领导人,谈谈这个国家的命运。”
窗外,巴黎的夜空被探照灯划破。这座城市刚从占领中苏醒,但新的博弈已经开始。
而在城市的阴影里,还有更多秘密,等待着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