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呢?”
“目前未发现明显副作用。但需要更长期的观察。”埃莉诺谨慎地说,“我已经在自己身上做了初步测试,感觉……精力更充沛了,一些旧伤也不疼了。”
沈知渊看着她。四十七岁的埃莉诺看起来确实比来时年轻了些,眼角的皱纹变淡,头发也更光泽。
“注意安全。”他嘱咐,“任何人体实验都必须严格审批,不能冒险。”
“我明白。”
技术突破带来了生产力的飞跃。基地建设进入快车道。
地下河码头正式启用,第一艘改装过的运输船从海上运来了重型设备:大型发电机、机床、甚至有一台小型炼钢炉。杜英鸿组织人手,夜以继日地安装调试。
三个月后,地渊里亮起了第一盏电灯——不是煤油灯,不是气灯,是真正的电灯。当开关按下,明亮的灯光照亮整个居住区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我们有自己的电网了!”电气工程师们激动拥抱。
接着,第一个车间投产。虽然只能生产简单零件,但这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工人们用本地矿石炼出的钢铁,加工成螺丝、齿轮、管道,用于基地建设。
农业实现了百分之七十的自给。光薯、杂交蔬菜、养殖的光兔和一种类似鱼的地下河生物,构成了基本食谱。食堂的饭菜越来越丰富,甚至有了“周末加餐”的传统。
教育系统也建立起来。基地里有十七个孩子,从三岁到十五岁不等。沈知渊让有教学经验的人组成教师团队,开设文化课、科学课、实践课。教材是他们自己编写的,内容结合了传统知识和地渊特色。
“这些孩子是盘古的第一代。”沈知渊视察学校时说,“他们会在这里长大,把这里当作故乡。我们要给他们最好的教育,让他们成为新世界的建设者。”
看着孩子们在教室里认真学习,在操场上奔跑玩耍,许多人都感到莫名的感动。这里不再只是一个避难所,而是一个正在生长的文明。
但繁荣之下,隐忧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