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见林秀英竟敢主动出击,五毒教长老(名为蝎长老)眼中闪过残忍之色。他乃金丹大圆满,擅长用毒,更有幽冥殿高手与内应相助,岂会将一个真元消耗大半、气息不过金丹中期(伪装)的修士放在眼里?他袍袖一挥,滚滚五彩毒雾化作一条狰狞毒蟒,张开腥臭巨口,噬咬而来!毒雾所过,空气嗤嗤作响,草木瞬间枯萎。
“雷火,焚!”
林秀英眼神冰冷,剑光暴涨,青金色造化雷火化作一道雷霆长河,逆卷而上,与毒蟒狠狠撞在一起!她此刻虽真元消耗巨大,但修为已是金丹大圆满,造化雷火对阴邪毒物更有天生克制,威力岂是寻常?
“轰!”
雷火与毒雾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剧烈的能量风暴。毒蟒发出无声哀嚎,瞬间被雷火净化、焚灭大半。雷火余势不减,狠狠轰在蝎长老护体灵光之上,将他震得连连倒退,脸色一变,眼中露出惊骇。这雷火的威力与净化之力,远超他预料!
“一起上!此人棘手!”蝎长老厉喝。幽冥殿高手(幽鬼)阴笑一声,祭出一杆鬼气森森的招魂幡,无数厉鬼呼啸而出,扑向林秀英,干扰心神。那名内应散修也祭出一柄开山巨斧,从侧面斩来。
“月痕,护住陈大师!”林秀英传音,月痕低吼一声,银光一闪,出现在陈墨轩身前,“月光屏障”撑开,护住两人。
面对三人围攻,林秀英不退反进,“青鸾幻身步”催发,身形如同鬼魅,在厉鬼、毒雾、巨斧的缝隙间穿梭。她没有选择硬拼,而是仗着身法精妙与造化雷火的克制,不断游斗,寻找破绽。她的目标是尽快解决威胁最大、用毒最诡的蝎长老。
“嗖!嗖!嗖!”
数道细微的破空声响起,蝎长老趁乱射出数枚“五毒绝魂针”,此针细如牛毛,淬有剧毒,专破护体灵光,阴险歹毒。
林秀英“生机感知”早已预警,身形诡异一折,“青鸾剑”回旋,剑光化作一片光幕,将毒针尽数磕飞。同时,她眼中厉色一闪,终于抓住蝎长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且因毒针被破而心神微分的刹那!
“就是现在!地火造化鼎,镇!”
她心念一动,丹田中残破灵宝“地火造化鼎”骤然飞出,化作丈许大小,鼎口朝下,对准蝎长老,一股磅礴炽热的地火与沉重如山的镇压之力,轰然降临!这灵宝虽残,但毕竟是灵宝,威能远超法宝。蝎长老猝不及防,被地火鼎的镇压之力锁定,身形一滞,护体灵光剧烈波动。
“斩!”
林秀英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将所有残存真元,连同对造化剑意的领悟,尽数灌注于“青鸾剑”!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金光芒,更有一丝玄奥的造化生灭、守护杀伐的剑意流转!一剑斩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斩断因果、净化万物的剑罡,瞬间跨越空间,出现在蝎长老眉心之前!
“不——!”蝎长老瞳孔骤缩,感受到死亡的降临,疯狂催动所有防御,甚至将本命毒蛊都祭出挡在身前。
然而,在融合了造化、雷火、剑意、以及一丝地火鼎镇压之力的绝杀一剑面前,一切皆是徒劳。
“噗嗤!”
剑罡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洞穿毒蛊、撕裂护体灵光、穿透眉心,自后脑贯出!蝎长老眼中的惊骇与恐惧凝固,神魂连同金丹,被剑罡中蕴含的造化雷火与剑意,瞬间绞灭、净化,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
“战斗胜利:击杀金丹大圆满(五毒教蝎长老)x1!”
“实力评估:金丹大圆满(战力逆天,造化雷火、灵宝、剑意结合,可瞬杀同阶)!” // 新属性!展现绝强战力,瞬杀同阶大圆满。
“威慑力+1200!” // 雷霆手段,斩杀强敌,震慑宵小。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幽鬼与那散修内应甚至没反应过来,蝎长老已然毙命!
“蝎长老!”幽鬼骇然失色,看向林秀英的目光充满了恐惧。这哪里是什么金丹中期?这分明是扮猪吃老虎的煞星!他再无战意,怪叫一声,收起招魂幡,化作一道黑烟,就要遁走。那散修内应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
“想走?留下吧!”林秀英岂会放虎归山,她服下一把恢复丹药,强行提气,“地火造化鼎”再次祭出,鼎口喷出赤红地火,封住幽鬼去路。同时,月痕化作银光,扑向那散修内应。
“我跟你拼了!”幽鬼见逃无可逃,厉吼一声,竟燃烧精血,催动招魂幡自爆!同时,他袖中射出一道幽光,直取正在运功驱除最后一丝毒性的陈墨轩!竟是围魏救赵,攻其必救。
林秀英眼神一寒,“青鸾幻身步”爆发,后发先至,挡在陈墨轩身前,“青鸾剑”斩向幽光,同时催动造化炉(天工造化炉)虚影,护住周身。
“轰隆!”招魂幡自爆,阴魂厉鬼的哀嚎与毁灭性能量席卷小院,但被地火鼎与造化炉虚影挡下大半。那道幽光也被林秀英一剑斩碎。然而,自爆的余波与幽光的歹毒,还是让她气血翻腾,嘴角溢血。
趁此机会,幽鬼已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遁出了别院,消失不见。月痕也只拦下了那散修内应,将其重创擒下。
战斗,暂时结束。小院一片狼藉,禁制破碎,毒雾、鬼气、地火、雷火的气息混杂。林秀英脸色苍白,拄剑而立,剧烈喘息。连番大战、疗毒、御敌,她消耗已达极限。月痕也疲惫地趴伏在地。
陈墨轩终于将最后一丝毒性与惑神蛊念逼出,张口喷出一口黑血,气息虽萎靡,但眼中已有了神采,脸上更是充满感激与震撼。他挣扎着起身,对林秀英深深一拜:“小友救命、解毒、护道之恩,陈墨轩没齿难忘!从今往后,小友但有所需,老夫万死不辞!”
“大师言重了,分内之事。”林秀英摆手,服下丹药调息。她看向地上蝎长老的尸体与那被擒的散修,眼神冰冷,“此地不宜久留,五毒教与幽冥殿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再来。大师可知,他们为何执着于‘天工丹经’残卷?大师与天工宗,又有何渊源?”
陈墨轩长叹一声,神色复杂:“此事说来话长。此地确非谈话之所,小友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