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雄一直消极的样子,还真让他觉得对方脑子有毛病,烂泥扶不上墙。现在来看,却并不是这个样子。
躲是躲不过的,除非他们敢在晚上将自己暴露在房子外的农场中。
别看房子里面有那个红毛怪物,相当危险。可夜晚的农场中,肯定更加可怕。
凌序心中的震撼还没完全消退。就在刚才,那么大一个人…就这么从他眼前化作光消失了。
没有什么血腥场景,如果不是林大雄最后那一声惨叫,你说那是飞升的场景他都会相信的。
“这就是抹杀吗?还真……环保呢………”
心中沉默了好久,凌序终究只能憋出这么两个似是而非的字。
林大雄跑出来的那个样子,其他两人肯定也是活不了了的。
唉,怎么说呢?路是自己选的,本来他们可以选择在草地上等着凌序浮上岸。既然之前自己开了口让他们出力,就已经算是一种合作的表现。
即使他真的上不来了,不也还有徐北么。
他们那么相信林大雄……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丝防备过?或许有吧。
想到这里,凌序也是觉得有些好笑。
只能说,不能过多干涉他人得意志,更要平等的尊重每个人的命运。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明知道他会死,还冷眼旁观看着他去,太冷血了?”
回去的路上,凌序突然问了徐北一句。
“啊?什么意思,我没太懂。
你可别搞哲学啊喂!!!我们只是才认识几天的陌生人。”
徐北茫然地看着凌序,脸上闪过一种名为‘你怎么突然像是发病了’的表情。
凌序被他逗乐了,心中自嘲的笑了一下。自己这问题问得......确实有些奇怪。
不是在问徐北,只是他的某种道德心在作祟。
还好,他只是难免的有了一瞬间的触动,圣母这种存在,他可做不来。
说到圣母,这其实本来是一个很光辉的词。只是太多披着伪善面具,习惯绑架他人、慷他人之慨的垃圾,把这个词给玷污了。
扪心自问,凌序觉得自己无缘无故下,既做不到那么坏,也更加做不到无私奉献。
“哎,回神儿了。
你怎么给我的感觉......真像是个手刚刚沾上血的新兵蛋子,正处在高尚良知与残酷现实的叠加状态?
我觉得,或许真的要审视下你是不是大腿了哈。”
“好言难却该死的鬼,你救得了他吗?”
有道理。
凌序放下了心中的某种念头,浅笑着直接对上了徐北的双眼。
从徐北眼中,凌序看出了他并不是完全在开玩笑。没有闪躲,直面审视。
“说不定我就是呢?”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怪怪的,几个呼吸后,徐北先一步笑了起来:
“谁知道呢?不过这也不重要了。我们虽然还活着,可却是两个最悲催的倒霉蛋,还有三天多时间要捱过呢。”
“我看着你很不错啊,出去后有没有兴趣组个队?”
其实这个点,背后能做的事还挺多的。
有主的卡牌无法被乘客夺取,但首轮进入第一个副本站点的新人,却还有点儿特殊。
真要有什么想法,只要愿意付出代价,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只是这一点,徐北并没有说出来,他还挺满意凌序的。
还是那句话,破坏团结的话就不要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