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语半天，冷恒只憋出这样一句话来，就彻底沉默了下去，示意凌序继续往下说。
看了眼林老教授，发现他只是有些震惊，还有一种恍然大悟。
凌序还以为，林老教授的反应更大才对。
毕竟知识丰富的学者，在他眼里才是最坚定的唯物战士；但显然，老教授的接受能力要强多了。
“呵呵，那不一样，我和冷小哥说起来是不一样的。”
好吧，看来就算都是唯物战士，但是手中的武器还是不一样的。
凌序继续往下讲了下去。
“上次我出来之后，发现程姐状态有些不对，刚好我又有些手段能起作用......”
说了半个小时左右，终于将经历说清楚了，顺便还把各种可能性的原因都分析了一遍。
“也就是说，卡片不是我们真正拥有的力量，程媛的这种才是？而且还和神本身相关联？”
林老教授不愧是渊博的学者，第一时间就直达问题最核心、最尖锐的地方。
“我想应该是的。”
“但目前来看，我觉得只能说是其中的一个获取方式吧......”
凌序补充了一句。
他能感觉到，脑海中那张特殊的卡正在缓慢的被他所吸收，因此被关在里面的微缩版水晶灯灵一直很暴躁的在里面挣扎着。
凌序懒得去管它，至起码也得先好好磨磨，免得多费口水。
与此同时，一枚符合程媛描述的‘种子’，也正在身体里凝聚着。
这应该也是超凡种子的来源，却无直接关系到神本身。
那张卡，从样子来看，就很像是只听闻过名字的“黑白流光卡”。
“您老怎么不怎么意外呢？你看到过有关的线索？”
凌序非常好奇的问了问林老教授。
“是这样，我在上上个副本里面就看到过一些关于信仰崇拜的东西。
不过当时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还以为只是一种精神寄托，这种行为挺常见的。”
的确，这种东西哪怕在现代社会都很正常，也具有很大的科学意义来着。
“其实回想一下，刚才通过的副本里面，不也是有着这类东西吗？你们两个还有没有印象？”
“您是说...废弃房子里，那个已经腐烂到完全看不太清的雕塑？”
“对！”
“之前我就觉得那间屋子构造很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奇怪在哪里。现在看来，那个地方可能是一间庙吧。”
那个雕像大家只是匆匆一瞥，本身并没有关系到副本的内容。
“可能我是个倒霉蛋吧，你们都没有直接遇到这种事，我可都两次了。”
凌序本来只是突然感慨一句，开个玩笑。
但话说出来后，却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些不同。
试想一下大家都在低层级的异域里面，偏偏就他每次都能遇到这种事情。
怕不是巧合。
心中无语的吐槽了一句，“这是什么天谴的遭瘟体质呦......”
看了眼外面，夜色仍旧深邃。
“看样子还要好几个小时才天亮，先休息一下吧，明天看看他们两个能不能醒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