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序：“......”
还真把他当成人形消毒灯了。
“他好烦啊，比你还讨厌！还真把我当劳工，气死我了！”
“要是以后传出去，我一个旧神侍者给人类当奴隶和劳工，那不得被写进编年史里面，被蛐蛐一辈子？！”
“真想一把火把他烤成人干......还有你！”
阿托斯烦躁的吼了一句，然后收回了火光。
凌序也是感觉眼睛有些花，就刚才这么一会儿，消耗了他起码一半的精神力。
“好了好了，他又不知道。脑袋还像是缺根筋的样子，跟他计较没必要。我就更没必要了吧？”
被阿托斯吵得脑仁都抽痛了起来，同时，凌序也有些心虚。
他似乎...好像...也许...真的有点黑心剥削？
瞧把人家弄得委屈极了。
“他身上的东西，清理干净了吗？”
“没有，那些东西有些奇怪，大部分都被清除了，只是还有一点儿很顽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继续滋生出来。”
“那怎么办？”
阿托斯虽然气鼓鼓的，但也知道不是继续发脾气的时候：
“怕什么，就算会重新滋生，那也需要时间，两三天内是没问题的。也不看看是谁出的手。”
“那就好。”
将隐患暂时压制住，凌序和高旭再次跑了起来。
果然，那些老鼠们追踪的速度变慢了很多，暂时已经听不到声音。
停下来的过程中，两人大概耗费了两三分钟。
按照他们的速度，也就是说，后面的畸变老鼠们距离他们估摸着有一百米到一百五十米。
身处错综复杂的地下网络通道，这个距离其实已经很远了。
但凌序并不敢松懈，畸变老鼠们应该本来就是生活在这个环境里的，比他们要熟悉得多。
他们必须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而且...尽量靠近石壁这一边，不要接近沟渠。
石墙的黑色材质，阿托斯还在翻找着记忆。
但它的见闻实在太多了，这些东西又不是那么高级，所以暂时还没有头绪。
凌序伸手轻轻摸着这些如同黑曜石般的石块。
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之前老鼠攻击人群时，他好像看见这些石壁沾染了鲜血后，其中带上了一抹红色。
这种红黑混杂的颜色，和沟渠中的污水近乎一致！
或许，这些石料的作用和沟渠里的污水是一样的。
慢慢的两人从跑变成了走。
一边走着，身旁的高旭朝着他开口说道：
“凌兄弟，我有一个问题还是没想明白，心中很不得劲，要不你帮我分析分析？”
“你说。”
“就是那个女人，你前面说过她早就盯上我了，我也觉得是这样。
可是动机呢？总不至于她跟个疯狗一样见人就咬吧？
而且怎么说呢，要是她们真是一对儿，那个男的可也太弱了些，竟然被人群挤了下去。”
听到高旭的问题，凌序倒也有些疑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