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他们见过的所谓鬼影……是你故意给他们看的？”
“等等，你先别回答，让我再猜猜，他们的身份，可能并不仅仅只是佣兵那么简单吧？”
“呵呵，不愧是上一个副本的主导通关者。你说的没错，我发现他们并不只是佣兵，和城中心的大教堂有关系。”
“你问了这些，那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刚才那团火焰……是它的力量吗？”
秦河这个它指的是谁，不用明说凌序也能瞬间明白。
他们共同见过的东西，也只有水晶灯灵。
见凌序默认没有反驳，秦河羡慕的笑了笑：
“看来在最后……你不只是逃了出来那么简单，我倒是有些羡慕你了。
在游戏中时，我的运气看着似乎最好，但卡牌的能力，还真比不过你这种天生运气就好的。”
“比我还先一步得到这种东西。”
运气好吗？
凌序后来只觉得是既定的因果关系，根本没有任何一丝运气的成分掺杂。
阿托斯想要最后一搏，占据他的身体，唯一的方式只能侵入他的精神海。
这是他们之前努力之下的结果，逼得它只能放弃原本的身躯，这不是运气。
另外，他的精神海里存在着银河结晶也是事实，一开始就存在的，也不算运气。
这两个方面不管是哪一个，只要没有做到，有着银河结晶保护他确实不一定会死，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更不要说能得到超凡种子了。
当然，这些都是最好都是只有他知道就算了。
运气……倒也是一个不错的解释理由。
“你怎么知道，那四个佣兵…他们和大教堂有关？”
“南城废弃区那边那个旅店，你既然都知道肉汤的事情，那里面的秘密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
“那四个佣兵，总是喜欢去旅店里，每次去都要点一份剩下的肉汤。
但是他们身上的污染却一直稳定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内……”
“要不是我有意帮着他们遮掩，他们早就被发现了。后面我跟踪过他们，他们其中一个人去过大教堂。”
原来是这样。
说起来大教堂，凌序只感觉和城主府一样非常神秘。
不过对于城主府这种显性的权力机构，黑岗城的掌控者，大教堂因为直接与神明的存在挂钩，更加显得神秘。
“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待在下水道里，已经不是一个好选择。
现在拜神教会，几乎在全力维护下水道系统这个巨大的炼金魔阵，他们这几个人，只是因为隔的近先到来而已。
后面还会有更多的教会成员赶过来，继续在这里面，无异于自投罗网。
“地面的废弃区也不能去了，我现在只剩了一个人，也不太好立马回到其他黑袍人中间。”
秦河也有些烦躁，这么一想来，他们能去的地方也不多了。
“我还能去旅馆，旅店老板的女儿和我关系还不错，现在是上午，应该也正好是旅店老板在睡觉的时间。”
“嗯，他们白天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