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神情非常严肃,这些纹路就像是贴上去的纹身贴一样,除了能看到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这就是最为恐怖熬人的情况,明摆着这东西是有问题的,可找不到会出现什么问题,就像是一个说是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你们忍一忍,我先恢复一下精神力,这东西我应该是能清理的。”
凌序并没有多么担心,刚进入下水道里遇到畸变老鼠那个时候,他就清理过一次了。
从高旭那里,秦河也听到了这个情况,稍稍放缓了紧张。
不过他此时心中还是很纳闷,他之前为什么没有看到这些菌丝呢……
想了一会没想明白,他也只能先放着这个疑问。他很确定,之前在教会中从来没有听到过这种讯息。
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凌序恢复一些之后,就开始尝试给两人清理菌丝。
火焰一点点熏烤之下,高旭身上的菌丝很快就被火焰灼烧干净。高旭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开了一句玩笑:
“你这手艺要是以后我们还能回去,都能开个理疗馆了,弄完之后浑身暖洋洋的。”
“行啊,真有那个时候我给你办个超级SVIP。”
到了秦河这里,笑着笑着,凌序慢慢又凝重了下来,手上的火焰仍旧在炙烤着秦河身上的菌丝。
手臂上、脖子上的部分清理的很快,可当菌丝清理到胸膛处的位置时,那块地方就像是变成了顽固的牛皮癣一样。
一边清除,一边又在极其快速的滋生。
凌序目光一凝,他就不信清理不干净了!
手上的火焰更加炙热起来,可两三个呼吸后,凌序听到秦河咬牙闷哼的声音,脸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泛白了起来。
“怎么了,火焰没有真正烧到你吧?”
凌序收了一下手,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控制的很好,没有烧到我。只是你在灼烧那块瘢痕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心跳加速,胸膛的位置很痒。”
“就像是……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这个地方涌了过来似的。”
其实要是凌序不停下来的话,他还准备再坚持一会儿。
“那这……等等,我检查一下。”
凌序感觉有些不对劲,高旭身上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怎么到了秦河这里就变了?
仔细的观察了一会儿,那块牛皮癣一样的瘢痕除了颜色变得更加紫红之外,又重新滋生回了原来的样子。
好在没有继续再往外蔓延,安静的待在了原地。
“别看了,这东西和他的那张黑白两色的卡牌有关,不完全是黑腐藤干的。而是被激活了。”
“激活了是什么意思?”
“卡牌的本质是什么,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如果把卡牌当成是一种带有特殊属性的神力固化物,那么他手上这种黑白色的特殊卡牌,就是一道很干净且未经雕琢的神力固化物。”
未经雕琢,就意味着可以随意修饰。
更确切的说,可以看作是一个等待着充盈的容器。
容器……
关于这两个字,凌序立马又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他现在心中都有些下意识的膈应这个词了。
“这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关系?”
凌序眼睛一直盯着秦河胸膛上的那块瘢痕,心中却在和阿托斯交流着。
可外面的两人看着凌序严肃着脸不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直愣愣的盯着,心情也跟着沉了下去。
因为紧张,秦河都没注意到,他拥有的那张黑白流光卡上的流光,此刻要比平时更加的明亮一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