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们忘了,怎么去听。”
星门前,林晚星回头看了一眼那片黑暗中的树林。
隐约还能听见,树木们在用极低的音量,继续着它们的“夜间谈话”。
内容大概是:
“今天那几个人类……话挺多,但心是诚的。”
“那个白头发的小老头,身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是好味道。”
“他们下次来,咱们排个新曲子?”
“行,把昨天星星划过天空的声音,编进去。”
林晚星笑了,对着树林方向,轻轻拍了两下手。
树林静了一瞬。
然后,传来一声集体的、轻柔的树叶沙沙声。
像在说:
“晚安,人类朋友。下次,带点你们那边的风声来。”
当晚,龙脉基地宿舍区。
多位研究员被目击对着盆栽说话,并试图用录音笔录制自己的“学术报告”给植物听。
后勤部收到奇怪申请:希望宿舍窗台能种苹果树幼苗,理由是“需要一个能讨论问题的室友”。
陈老连夜写了一首诗,题目叫《致一棵录音树》,最后一句是:“你刻下世间所有的声音/却把最安静的那一段/留给了自己年轮中心的/那个,最初的春天。”
诗被林辰偷偷发给了苹果林。
老树回了一段声音——是种子破土时,土壤松动的、几乎听不见的细响。
陈老听着那段录音,又哭又笑了一整夜。
而控制室里,林晚星问林辰:
“它们真的喜欢人类的声音吗?”
林辰的数据流温柔闪烁:
“苹果林的原话是:‘人类的声音,像一种偶尔跑调但永远新鲜的乐器。虽然吵,但让森林想起了,很久以前,星星们也会这样叽叽喳喳。’”
所以,大概是真的喜欢吧。
喜欢到愿意用几百年的年轮,刻下这些“偶尔跑调”的瞬间。
并在每个黄昏,把它们编成曲子,唱给风听。
学者团离开苹果林的余音还在耳朵里打转,就被林晚星带到了一个画风突变的地方——如果说之前的区域是文艺片取景地,那眼前这片就是妥妥的奇幻农业主题公园,还是那种投资人看了会沉默、工程师看了会流泪的五星级离谱版。
中央灌溉系统,是这么回事:几十根看不出材质的银色管道从地里长出来,在空中弯成优雅的弧线,管口喷出的不是水柱,是那种细腻到像晨雾的水汽,在种植星特有的、带着点淡金色调的阳光下一照,好家伙,七道彩虹就这么凭空架在那儿,赤橙黄绿青蓝紫,一道不少,还固定不动。
“这彩虹……它不散?”心理学张建军博士扶了扶眼镜,试图用科学解释眼前的反科学,“按理说彩虹是光的折射,需要特定角度,这怎么跟挂了七条彩色绸带似的?”
“哦,那个啊。”林晚星正在调整一根管道的角度,彩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偏移,但颜色半点没淡,“水雾里有种植星特产‘棱镜藻’,微生物级别的,每颗藻都是天然三棱镜,喷出来自动排队,把阳光拆得明明白白。而且它们喜欢稳定环境,你不动管道,它们能挂一整天,跟打卡上班似的,到点才下班——喏,傍晚时会慢慢变成渐变色,那是它们准备收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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