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满脸冰霜,杀意满满,那贵人的护卫都是军中士卒,一看就是将军的家人,而喜儿他们是要监视南山大营的,一旦被发现,必死无疑。
“喜儿,你在说什么呢,夫君听不明白”
“还在装傻,但真是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喜儿怒斥一声,袖子中滑出一把短剑,架在了林安脖子上。
“喜儿,夫君真的没有恶意啊”
“呵呵,那你解释解释,为何想让我去见那贵人”
“啊,就这事啊”
林安故作放松,此刻的林安也是演技再一次爆发了。
“这还不算?”
喜儿冷冷的说道,那贵人的护卫,最少有四五个比她武道修为高,很容易看穿她的。
“喜儿,你冤枉我了,我都说过了,我是要加入你们的,我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你露个脸,万一能在贵人那边搭上线,你不就能跟贵人相处了吗,那贵人的护卫都是穿甲的士兵,她的身份肯得是不一般,说不定对于我们组织来说,比监视南山大营更有价值呢”
“你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来历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敢乱来,你想找死吗?”
“喜儿能给夫君解释一下吗”
林安连忙说道,赶紧把话题说偏吧,要不然忽悠不过去了。
“哼,那是定南侯吕剑的女儿吕轻瑶,定南侯是青州将军,掌管五万青州军,一年前镇压青州暴乱有功,被封为侯爵,是大夏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定南侯吕剑如今还镇守在青州,她女儿搬去京城,那是大夏的祖训,皇帝有意让定南侯这些新一代的军功贵族去压制那些老派的军功贵族,所以定南侯身边是大夏权力的旋涡,任何一个靠近他们的人都会被严查”
喜儿冷冷的说道,青州的暴乱,就是他们组织在幕后策划的,但是被吕剑给镇压了,他们组织上下也是恨死吕剑了。
但是喜儿更清楚,吕轻瑶身边的那些军中护卫,可以把她和袁青杀死一百遍。
“原来如此,那我是不是做错事了,喜儿”
“废话,好在吕轻瑶在茶楼时间不长,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要不然不出七天,必有人来调查我们,我和袁青死定了,你也会死,我们就算是死,也会把你一起带走”
“幸好,幸好”
林安做出后怕的动作来,心里却是猛翻白眼,还想拉他做垫背的,门都没有。
“幸好,呵呵,林安,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别想耍花招,要不然我一剑戳死你”
“喜儿,我哪敢的啊,我们是一伙的啊,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听我的就把管家他们赶走,他们太碍事了”
“好,你说了算,我一定尽快把他们赶走”
“你想到办法了?”
“恩,想到了,管家一定是贪污我钱了”
林安说道,不管有没有贪污,反正他就准备这么办。
“你怎么这么肯定,管家对你挺忠诚的吧”
“忠诚不代表不贪钱,喜儿,你想想,前些年我只顾着读书,其他事情都不管,管家管着我内宅的支出,管着茶楼的经营,还有田庄,可以说是大权在握,你说他顺手捞一点钱很过分吗?”
“会不会你把人想得太坏了”
“当然不是,这是人性”
林安说道,财产不是管家的,但是财产都是在管家手上捏着,握着一座金山,你说管家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还有一点,管家不是单身狗,他有家庭,他有三个儿子,都在长安县,而且年纪比林安大,都是已经成年的,并且娶妻生子。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很花钱,以管家的月俸,如果要补贴家里,是不够用的,不够用的情况下,贪污是很正常的,这对管家来说,是顺手的事情。
“你都扯到哪里了,我问你,如何赶走管家”
喜儿有些愠怒,她感觉到自己好像被林安带偏了,不是说那吕轻瑶嘛,怎么又扯到管家了,还说什么人性,她哪知道什么人性。
“咳咳,喜儿,你们在长安县有人吗”
“问这个做什么”
“调查管家,要赶走管家很简单,那就是看他们家的财产开销,是不是符合他们家的收入,如果不符合,你就不用管,往贪污上按就行”
“要是他藏得深呢”
“那就只能查帐了,查茶楼,田庄,和家里过去三年的账本”
“你懂查帐?”
“小意思”
林安说道,他不是会计专业的学生,但他某个前女友是会计专业的,为了讨好那位前女友,和前女友一起拿过会计职业资格证,查个账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