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黄甲寅返回天工城。
周七在店里等他，脸色比昨天更差。店里没开张，门板半掩着，两个伙计在门口张望。
“进来说。”周七领他进里间，关上门，“情况有变。被抓的那两个老板，昨晚在牢里‘突发急病’，今天早上没的。”
黄甲寅心头一紧：“死了？”
“嗯。”周七声音很低，“说是旧疾复发，但哪有这么巧。现在案子性质变了，不是走私，可能牵扯到……灭口。”
“那我们那些货……”
“别想了，肯定拿不回来。”周七摆手，“现在最重要的是撇清关系。我已经打点过，就说我们只是供货的，对他们的其他生意一概不知。但衙门那边还要走流程，可能要传唤问话。”
黄甲寅沉默。事情比预想的严重。
“另外两个老板吓破胆了。”周七继续说，“今早托人传话，说要彻底终止合作。我劝了，没用。”
这意味着养元散在天工城的销售渠道，一夜之间全断了。
“周先生，我们师门的意思是，”黄甲寅把黄平的条件说出来，“利润分成可以提高到两成半，请您帮忙开拓新渠道。一个月内打开局面，分成就按这个数。”
周七眼睛眯了眯：“两成半……你们倒是舍得。但眼下这情况，光让利不够。得等风头过去，不然谁也不敢接。”
“要等多久？”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周七说，“而且新渠道不能在天工城，得去周边城镇。那边市场小，销量上不去，运输成本也高。”
“能销多少？”
“一开始每月能有千把袋就不错了。”周七实话实说，“而且得重新打点关系，前期投入不小。你们愿意承担多少？”
“前期投入我们出七成。”黄甲寅说，“但销路打开后，分成要回调到两成。”
周七盘算片刻：“可以。但我需要时间运作。这期间，你们的货先囤着，别往这边运。”
“明白。”
谈妥条件，黄甲寅问起那俩老板的死因。
周七摇头：“这事水深，别打听。我只能说，他们夹带的那批‘禁药’，可能跟某个大人物有关。现在人死了，线索断了，上面有人松了口气。我们这些小虾米，能全身而退就是万幸。”
黄甲寅没再问，告辞离开。
走在街上，他发现城卫的盘查更严了，几乎每个路口都有岗哨。路过城主府时，看到门口停着几辆华丽的马车，护卫生面孔。
确实出事了。
他没多停留，径直出城回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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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汇报，黄平神色平静。
“渠道断了就断了，正好集中精力做地球市场。林薇那边宣传做到什么程度了？”
“已经开始找检测机构做功效认证。”林薇说，“还联系了几个养生类的自媒体，准备做软文推广。广告投放要等下个月预算出来。”
“加快进度。”黄平说，“认证报告出来后，直接找大型连锁药店谈入场。养元散的定位可以调整——不光是养生品，也是亚健康人群的辅助调理品。”
“定价呢？”
“保持中高端。”黄平说，“地球市场不缺便宜货，缺的是有真实效果的好东西。我们的优势就是效果，价格不能太低。”
林薇点头记下。
黄平转向黄甲寅：“周七那边，按谈好的条件合作。但我们要做两手准备——你下次去天工城，除了养元散，再带些‘红桎精华露’的样品。问问周七，这东西能不能在修仙界的女性修士或凡俗贵妇圈子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