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戴上白手套走向主控台:各工位注意,按B方案执行单机测试。小王记录每个节点数据,尤其关注第4组液压系统的压力曲线。指示灯次第亮起,机械臂在透明防护罩内精准完成抓取动作,数据记录仪开始吐出绘着绿色波形的纸卷。
当最后一台设备的检测报告打印出来时,窗外的阳光正好斜切过生产线。
李工在检验单上签下名字,忽然想起今早门卫说的话——甲方公司那辆银色商务车,清晨五点就驶出了工业园区。
他将三份报告仔细装订,最上面那份的封皮上,两个字格外清晰。
4.7.会议室里,项目各方代表围坐在长桌旁,气氛严肃。
技术主管推了推眼镜,拿起桌上的《监造工作规程》,声音清晰而坚定:请各位注意,根据合同条款,监造员的职责仅限于过程监督,不签署任何形式的质量证明文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监造工程师,这意味着,即使我们全程参与工厂检验,也不能解除卖方按合同应承担的最终质量责任,更不能替代设备到货后的开箱复检。
坐在角落的年轻监造员握紧了手中的蓝色检验记录表,表上密密麻麻的参数旁已经签满了他的名字,但每一处签字都标注着过程监督字样。
卖方代表的脸色有些微妙,他原本以为监造员的签字可以分担部分责任。
也就是说,采购经理补充道,指尖轻叩桌面,工厂检验合格不代表万事大吉,所有设备运抵现场后,我们仍将组织全面复检,包括性能测试和第三方检测。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在文件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监造员们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每次走进车间,不仅要核对每道工序的工艺参数,更要牢记自己手中的笔不能签署任何具有最终效力的凭证。
卖方代表则默默收起了那份准备让监造员共同签署的出厂合格证,神情凝重地在会议纪要上签了字。
会议结束后,监造组长拍了拍年轻监造员的肩膀:记住,我们的签字只代表过程见证,不代表质量担保。真正的考验,从设备离开工厂的那一刻才刚刚开始。
年轻监造员点点头,将规程手册放进随身的工具包,转身走向厂区的生产车间,那里,新一批设备的焊接工序正等待着他的检查。
4.8.仓库的白炽灯下,精密镗床的金属外壳泛着冷光。
乙方检验员王工蹲在机床侧,手里的千分表探针轻触主轴,表盘指针微微晃动。
“径向跳动0.03毫米。”他报出数字,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合同要求是0.01毫米,超标了。”
旁边的卖方代表李经理脸色一紧,忙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报告:“王工,您看这个——上周在我们厂监造时,第三方检测机构刚出的合格报告,当时测的是0.008毫米,完全达标啊!”他把报告递过去,指尖有些发颤。
王工没接报告,只是直起身,目光扫过机床铭牌:“李经理,合同第3.2条写得很清楚。”他顿了顿,语气稳了稳,“‘乙方有权将合同物资运至甲方目的地后进行最终检验试验,检验结果以目的地实测为准,卖方不得因前期监造或实验通过作为限制理由。’”他从口袋里摸出合同复印件,翻到对应条款,指给对方看,“这是白纸黑字写着的,我们在甲方厂区做的检验,才是最终依据。”
站在一旁的甲方采购部张部长也走了过来,拿起王工放在台面上的检测记录单,看完后点点头:“确实,合同条款我们都确认过。监造是过程控制,但物资到了我们这儿,最终合不合格,得按王工他们的检测结果来。”
李经理的脸涨得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工打断:“机床运输过程中可能出现应力变化,或者固定件松动,这些都是监造时无法预判的。我们现在测出来的数据超标,按规定,这批货我们得拒收。”他拿起笔,在检测单上签下“不合格,建议拒收”,字迹工整有力。
李经理看着那张签了字的单子,又看看合同条款,最终叹了口气,垂下了肩膀。
仓库里只剩下镗床低沉的待机嗡鸣,和王工收拾检测仪器时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合同的刚性条款面前,任何“监造合格”的辩解,终究成了苍白的注脚。
4.9.甲方代表抵达工厂试验现场时,金属撞击声正从车间深处传来。
技术人员正调试着精密仪器,显示屏上跳动的数据流映在他们专注的脸上。
试验台中央,待检设备正平稳运转,蓝色指示灯规律闪烁。
经过三小时的连续测试,双方工程师在记录表上逐项核对数据。
当甲方代表在最终报告上签字时,卖方技术总监轻声提醒:所有参数均符合设计标准。甲方代表放下钢笔,指尖在签名旁轻轻敲击:签字仅确认当前试验结果,设备在项目现场的安装调试与性能验证仍为验收关键环节。
窗外的阳光斜照进车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卖方负责人点头接过文件,文件夹边缘已因反复翻阅微微卷起。
我们会严格按照合同要求,配合后续所有现场试验。他将文件郑重放入公文包,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机器运转的背景音中格外清晰。
4.10.SVG设备检验现场,工程师们正仔细记录着各项数据。
突然,负责主检的李工眉头紧锁,将检验报告递给招标方代表:耐压测试未通过,谐波抑制率也低于合同标准,这台设备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
招标方代表接过报告,严肃地对卖方负责人说:按照合同规定,我们有权拒收这批设备。请贵公司在一周内完成更换或改进,确保所有指标达标。
卖方负责人脸色凝重,立刻上前查看检验数据,额角渗出细汗。他知道这批设备若被退回,不仅影响交货期,返工成本也得全额承担。我们马上联系厂里重新生产,他急忙表态,所有改进费用由我方承担,绝不会耽误项目进度。
第二天一早,卖方技术团队便带着新的元器件赶到现场,开始拆解设备进行改造。车间里,电钻声与焊锡的滋滋声交织,工人们正争分夺秒地更换滤波模块。而那台不合格的设备,则被贴上红色标签,静静等待返厂销毁。
Svg有关的内容就说到这儿,因为个人的能力有限有些地方未能说得清楚。
这里面需要说明的一个正负号的问题。
光伏发电正常发电的时候,送出线路则有功功率为正,说明电站向网上送电。
这个时候如果是无功功率是负的,证明是从网上向电站吸收无功,需要调整为正的。
这是正常发电的情况,就是有功功率正,无功功率也是正,调整svg的容性出力,使功率因数达到0.95左右。
到了晚上,光伏电站不发电的情况下:
送出线路的有功功率应该是负的,就是说电站从电网上下网电量。
这个时候应该控制无功功率是正值,就是说电站要向电网送无功功率。
光伏电站控制无功功率有三种方法:
Svg的出力(十、负)容性和感性。
光伏电站的逆变器出力。(只能是并网时间)。
电站主变压器的调压:正常的调压范围是土10%,共有8个档,每个档可调整电压1.25%。
除了这三种自动调压外,还有一个死调压。
就是光伏电站的箱变,可在停运情况下,根据光伏电站的35千伏电压情况,统一把档位调高或调低。(他是两个档,每个档可调整2.5%。)
有的集资220kV的功率因数考核是在220kV出线上。
如果上级并网是220kV自建的或集资的变电所,也可以协调220的svg进行统一调整或所带的各个光伏电站统一协调,已达到220出险功率因数合格。
目前新疆电网功率因数已不考核了,但是我认为各个电站,还是要控制好功率因数。
功率因数控制的好了或者是功率因数比较高了说明我们的设备的利用率比较高,损耗比较少,运行的经济性比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