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宁婧姝缓缓走了出来,精致的面容上略带一丝寒意,看到秦长卿的一刻眉头轻皱。
秦长卿看到这个女人的表情知道坏了,要么就是画的不满意,要么就是亲戚来了。
他自然不敢这么放肆的说出来,恭敬的跟宁婧姝问候:
“娘娘早安,微臣来给您请安了。”
宁婧姝坐了下来,语气清冷:
“说吧,世子大清早的来我宫中有何事情?”
秦长卿知道不能直接进入话题,这个女人现在估计心情不大好,要是一个不高兴直接把他赶走就不好了。
他稍微靠近了些许,面带微笑的说道:
“方才听晴雪姑娘说娘娘在作画,可否给微臣也欣赏一下。”
宁婧姝听到秦长卿说到作画的事情,心情有点不悦。
宁婧姝冷笑一声:也懂得赏画?
“娘娘可知微臣在外面的名声是什么?”
“纨绔?”
宁婧姝随意地说道。
秦长卿嘴角微微一扯,这女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秦长卿咳嗽了一声:
“这都是他们的污蔑,微臣不才,虽不是像那些才子一般饱读诗书,但是这琴棋书画一道,微臣还是略懂一二的。”
宁婧姝凤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那不如现场给本宫画一幅?
“晴雪,还不快给世子拿画具过来。”
坏女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要看他出丑。
微臣斗胆,想为娘娘画一幅肖像。
秦长卿取出炭笔,目光在宁婧姝精致的面容上细细描摹。
秦长卿不同角度的打量着宁婧姝,看的宁婧姝有些不适。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宁婧姝寒声道,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你看了半天了,还不快画。”
秦长卿连忙低头作画,炭笔在宣纸上发出沙沙声响。
每画几笔,他就忍不住抬头再看一眼,惹得宁婧姝的眉头越皱越紧,却也没有真的出言阻止。
娘娘请看。
约莫半个时辰后,秦长卿恭敬地呈上画作。
宁婧姝接过画作,原本冷若冰霜的表情突然凝固。
画中的她站在梅树下,一袭旗袍,眉目如画,竟比她本人还要多出几分仙气。
最令她震惊的是,画中连她发间那支几乎无人注意的玉簪都分毫不差地描绘了出来。
你...
宁婧姝指尖轻颤:何时见过本宫这副打扮?这又是何衣服?
秦长卿微微一笑:娘娘,这衣服叫做旗袍,微臣斗胆,只是觉得这样的装扮最衬娘娘的气质。
宁婧姝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话锋一转:说吧,今日来究竟所为何事?
“世子今日专程前来,就只为给本宫作画?”
秦长卿又向前迈了半步,声音温润如玉:
伺候娘娘本就是微臣分内之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
元宵佳节将至,微臣自知身份卑微,不敢奢望与娘娘共度佳节,今日特备薄礼,聊表孝心。
宁婧姝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秦长卿给她太多惊喜了,宁婧姝对秦长卿的礼物还是很好奇的,修长的玉指轻抬:
呈上来让本宫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