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将一些前世有趣的故事包装一下说给婉儿听,纵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被这些天马行空的事情勾起了兴趣。
时间一晃而过,太阳渐渐下了山,晚霞照亮天空。
秦长卿猛地站起身,衣摆带翻了椅子。
“不好,我那位朋友肯定是要等急了,不好意思婉儿姑娘,我们下次有空再聊吧,我要回去了。”
“哎呀,坏了坏了,我那朋友怕是等急了...”
婉儿掩唇轻笑,面纱随着肩膀的抖动摇晃着:公子这般慌张,倒像是...
像是惧内的丈夫?秦长卿手忙脚乱的整理起来衣服。
婉儿起身帮他整理了一下衣襟,公子路上小心:下次再说说那个会飞的铁鸟的故事?
一定!秦长卿倒退着往门口走,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狼狈扶住门框的模样,惹得婉儿眼角弯成了月牙。
秦长卿落荒而逃,婉儿看着秦长卿狼狈的模样,掩嘴轻笑,用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着:“呆子。”
“我到底在说些什么?难道是绾青丝之故,想想时间也快到了。”她手捂住胸口,久久不曾松开。
月明星稀,秦长卿独自走在空旷的街道上,晚风吹拂着面庞带起丝丝凉意。
他今天十分高兴,喝得有点多,走路一摇一晃,路过一座石桥,仿佛看到两个影子慢慢重叠在一起。
秦长卿揉了揉眼睛,发现有一个人立在桥头。
“世子殿下,别来无恙啊!”
那人突然开口。
秦长卿打了个酒嗝,口齿不清的说着:
“你认识我?既然知道是本世子,还不赶紧让开,小心我让人打断你的狗腿。”
那人突然桀桀桀笑了起来。
“世子还当此地是京城不成,在这江湖之地,可没有人管你是谁。”
“世子也好,皇子也罢,甚至是皇帝都没用!”
“把观云令交出来,兴许可以饶你一命。”
“观云令吗?”
说罢,秦长卿拿出一块漆黑的令牌,在手里掂量着。
“你说的可是此物?”
来人看到令牌很是激动,大叫道:
“交出来!否则...”
秦长卿咧嘴一笑,没等那人说完,将手中的东西用力砸向湖中央,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秦长卿双手一摊:
“好了东西我已经交出去了,你们找不找得到可不关我的事了。”
那人大惊,没想到秦长卿会这么果断,大叫道:
“还不快找!”
瞬间“噌噌噌”,窜出好多黑衣人,朝着湖中而去。
那人回过神来,却发现秦长卿已经不见人影,懊恼道:
“糟了,上当了!”
秦长卿找了一条小巷角落躲着,他没想到这群人这么大胆,竟然在大街上也敢出来行凶。
他虽然不怕刚才那人,但是对方人多势众,他也不是莽夫,不会去硬拼。
而且他还有底牌,但是面对一些小喽啰,他还不屑于动用。
秦长卿虽然在听雨轩喝了不少酒,但是现在的他格外清醒,不能将这些人引到客栈,必须就地解决。
为首那人,估计没错的话应该有先天的修为,但是他那些随从修为不高,估计顶多后天境的样子。
秦长卿背靠着砖墙,右手握着剑柄,远处黑衣人的叫骂声越来越近,他忽然眼露寒芒,低笑出声:真当本世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今天本世子就来一个大开杀戒,震慑你们这帮宵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