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很快就会来找我吗?”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没有来找我?”
“是不是...已经将把我忘了?”
“是啊,她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真的...还记得我吗?”
想着想着,一向坚强的她,此刻却如同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般,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玉手,想要将脸上的泪水擦干。
可是,那泪水却像是永远也擦不完一般,刚刚擦去,下一刻,便又是满脸的晶莹泪花。
“秦长卿…我不求其他…只求你现在…能够一切平安…”
“也求求你…若是有可能的话…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好我的姽婳…”
“她…她可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啊…”
话说另一头,一辆外表看起来虽然普通,但里面却装饰得颇为舒适的马车,正行驶在京城通往江南的官道上。
马车内,秦长卿看着秀眉紧蹙,强忍着痛苦的南宫姽婳,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忍。
他对着车外驾车的车夫李伯,高声喊道:
“李伯,稍微慢一点!不必太过着急赶路!”
“不用!”
谁知,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车厢内却突然传来了南宫姽婳急切的反对声音!
“李伯,若是可以话,再加快一些!越快越好!”
“这...”
车夫李伯也是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究竟该听谁的才好。
“公子…小姐…到底是快一些还是慢一些啊?”
“李伯,不必理会她!一切听我的吩咐就好!”
南宫姽婳刚想开口反驳,秦长卿就严厉的瞪了她一眼。
她只好将话咽了回去,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
“秦...秦公子,我只是担心师傅...”
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小声地解释道。
秦长卿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南宫姑娘,你担忧师傅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说实话,我也非常担心晚晴的安危,但是...”
“你也要明白,以你现的状态,即便是我们立刻就赶到了五形山,你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恐怕…非但帮不上任何忙,反而还会误事!”
“我本想让你伤势痊愈之后,再行出发。”
“不过,你这份急切心情,我也可以理解,所以,我也就依了你了。”
“但是,我们当初说好的,这一路上你都要听我的,不许拒绝!”
“现在呢?还没几天,你就出尔反尔,你让我如何是好?”
“我只是...”
南宫姽婳听到秦长卿这番话,也知道自己方才确实是有些太过心急和任性了。
她双手捂住自己的俏脸,深深地自责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口口声声说要救出师傅!可现在倒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只会在这里添乱!你真是太没用了!”
她这些时日以来,因为害怕师傅出事,她每日都睡不安稳,自己又被追杀,在密室内躲了好几天,积压在心中的委屈、恐惧、无助与自责,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绝望,似乎想要将这几日以来的委屈一股脑的宣泄出去。
哭声久久回荡着,驾车的李伯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驾车的速度又快上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