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姽婳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花枝乱颤,丝毫没有了平日里那端庄优雅的大家仪态。
“唉,你们真是...”
秦长卿无奈地摇了摇头,自顾自地闷了一口酒。
“这不公平,你们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你们知之甚少!”
秦长卿抬起头,目光在眼前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师徒身上,来回扫视。
“不然,你们也跟我说说你们的往事,如何?”
“比如,晚晴年纪轻轻,是如何当上这教主之位?又是如何成为那观云楼主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随即又如触电一般,迅速地各自移开。
慕晚晴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长卿投来的目光中,那一缕挥之不去的好奇。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她知道,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好奇的时候,那便是沦陷的开始。
他这辈子基本上就逃不出她的五指山了。
秦长卿又将目光投向了南宫姽婳,南宫姽婳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但她仅仅是偷偷地瞥了一眼,便立刻羞涩地低下头,抿着嘴,玩弄起自己的手指来。
“南宫姑娘又是如何与晚晴成为师徒,又是如何成为这圣女的?”
“我当真是好奇的紧!”
“你当真想听?”
慕晚晴的眼睛狡黠的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儿。
她眼波流转,看得秦长卿心头扑通扑通地乱跳,魂儿都差点被勾走了。
“晚晴若是乐意与我说道说道,那自然是极好的,也权当是为我们这顿美酒助兴了!”
“哼!师傅别与他讲!”
“秦公子这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呀!”
“不过,你若是真的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不过需要付出那么一丢丢的代价哦!”
南宫姽婳指了指秦长卿那已经空了的酒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秦长卿看着南宫姽婳那不怀好意的模样,瞬间心生退意,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丫头的对手。
不过,他脑中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开口提议道:
“这样吧,我们三人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游戏?是什么样的游戏?”
南宫姽婳瞬间来了兴致,她的胜负心还是有些强的,即便是游戏,她也会玩得很认真。
“呵呵...”
秦长卿轻笑了一声。
“先容我卖个关子!”
“芷微姑娘,麻烦你去取些纸笔来!”
“是,公子!”
芷微恭声应道,随即便立刻退了下去。
片刻之后,芷微便按照秦长卿的吩咐,将所需物品尽数取回。
南宫姽婳好奇地看着芷微取回的纸笔,转头看向秦长卿,猜测道:
“莫非公子是想行那文人雅士的飞花令?”
“这可是姽婳的强项哦,公子若是输了,可别怪姽婳没有提醒你!”
“非也非也!”
“我自然是知道南宫姑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我又岂会在姑娘面前卖弄文采?”
“我所说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