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姽婳已然恼羞成怒,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已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她顺手抓起桌上的茶杯,便朝着秦长卿狠狠地砸了过去。
“我去!你来真的啊!”
还好,秦长卿的注意力一直都比较集中,他身子一闪,那只茶杯,便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重重地砸到了他身后的被褥上。
“你谋杀亲...”
秦长卿差点就脱口而出那“亲夫”二字,还好,他在看到一旁冷着脸的慕晚晴之后,及时地收住了嘴。
“你这个疯女人,是你自己衣服没穿好,关我什么事?”
“你还说!”
南宫姽婳欲再次拿起茶杯,朝他砸过去,但是,却被一旁的慕晚晴给及时地制止了。
“好了姽婳,别闹了!”
“就是!”
秦长卿重重地点了点头,在一旁附和道。
“你也是!”
慕晚晴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有些蹬鼻子上脸的家伙。
秦长卿嘴角抽了抽,然后无奈的耸了耸肩。
“算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们这两个小女子一般计较,这房间就让给你们师徒二人吧,小爷我去别的房间睡!”
说完,“砰”的一声,他便直接摔门而出,只留下那对错愕师徒二人。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秦长卿故作潇洒地摔门而去,然而,他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仅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单衣。
方才在屋中尚不觉得,此刻被庭院中那微凉的秋风一吹,他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哆嗦,身体都有些微微地发抖了。
“晚晴也是的,就知道帮着这个臭丫头!”
“怎么还不来找我啊?”
秦长卿焦急地在庭院之中来回踱步!
“算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她们一般见识,睡觉去了。”
他本来还期待着,今夜能与慕晚晴发生些什么不可描述之事,但是,被南宫姽婳这个疯丫头这么一闹,他也彻底没了兴致。
然后,他便随便找了一间客房,推门而入,直接趴到床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临睡前,嘴中还在呢喃:这床…怎么这么香啊,还怪好闻的…
......
秦长卿的房间之内。
在秦长卿离开后,慕晚晴与南宫姽婳也吹灭蜡烛,准备休息了。
南宫姽婳呆呆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心中却是五味杂陈,她有些不敢开口。
今夜,好像又是她的任性,导致了师父与秦公子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必要的误会。
“师傅,对不起...”南宫姽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软糯。
慕晚晴似乎也知道她心中所想,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握住了徒儿那只略带冰凉的小手。
“没事的,我们之间,不会因为这些琐事而产生任何隔阂的!”
“唉。”
她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姽婳,你也跟了为师这么多年了,为师本以为,自己已是非常地了解你。”
“其实吧,为师一向都对你非常放心,也非常信任。”
“在我的眼中,姽婳是那般的知性,那般的懂事,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般的天衣无缝。”
“所以,师傅才会早早地便将你立为了圣女。”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师傅错了…”
“这些年来,一定很辛苦吧?”
“在外人面前,要时刻维持着圣女那端庄的威严,这对你来说是否也是一重无形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