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这一路上,几乎是耗费了自己大半的神识来寻找二人的身影,终于,在这座不起眼的破庙中发现了二人的气息。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甚至额头上还有着隐隐的汗珠,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还没来得及松上一口气,却又看到了正被南宫姽婳搀扶着的秦长卿。
她心中一惊,连忙开口问道:
“姽婳,长卿他这是怎么了?”
“师...师父!”
慕晚晴的突然出现,让南宫姽婳一时间还有些没回过神。
但是,当她问到秦长卿的时候,她立刻就急了。
“秦公子他好像是生病了,可能是昨日淋雨染上了风寒,我们快带他去医馆,找大夫看一下吧!”
“风寒?”
慕晚晴黛眉微蹙,随即立马点头,上前一步,与南宫姽婳一起将秦长卿扶住,然后才对着南宫姽婳沉声说道:
“抓稳了!”
一阵轻微的空间扭曲之后,三人便凭空消失,只留下那座破庙中还有着些许余温的篝火。
三日后,马车缓缓行至了太武山的山脚下。
不远处,那座如利剑般直插云霄的剑阁已经是依稀可见了。
这一路上,秦长卿可谓是享受到了帝王一般的待遇。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随时都有人嘘寒问暖,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他的风寒在第二天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
但是慕晚晴却还是不放心,这几日依旧是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而南宫姽婳也如同一个乖巧的小媳妇一般,对他嘘寒问暖,甚至都不再与他拌嘴了。
“晚晴,此处已经临近剑阁了,我们还是下车,步行上去吧!”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冷,真的不用再给我穿那么多的衣服了!”
秦长卿无奈地扶着额头,心中暗叹:“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剑阁,洛清漪寝室内。
她正静静地坐在桌旁,右手慵懒地托着下巴,一双清冷的眼眸,也有些微微地放空,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心事。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秋凝的身影随之走了进来。
洛清漪见到来人,立即起身,清冷的俏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秋凝,你来了!”
她拉着冷秋凝一同坐下,在她那充满了好奇的目光下,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秋凝啊,我这边收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心想着你或许会在意,便叫你过来了。”
“什么消息?”
冷秋凝眨巴着那双如同小鹿一般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洛清漪。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双本就明亮的眼眸之中,瞬间焕发出了别样的光彩。
“难道是...”
洛清漪见状,莞尔一笑,随即,却又轻轻地摇了摇头。
“是有关南宫姽婳的消息!”
“南宫姽婳?”
冷秋凝没有听到自己心中所期待的那个答案,脸上的笑容也随之减少了一分。
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
“清漪你不是一向都跟她很不对付吗?怎么今日却突然关心起她的消息来了?”
“莫非是她也要来剑阁?”
“我记得她是花魁吧?难道对这剑道也有兴趣?”
“是啊!”
“南宫姽婳,名动天下的花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这普天之下,崇拜爱慕她的人,可是多如过江之鲫啊!”
洛清漪的语气,一开始有些不咸不淡,冷秋凝也没能听懂她这番话中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