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渐渐缓和的氛围，又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秦长卿自己也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肯定会让二女心中都不是滋味。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
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说清楚的。
秦长卿握住两人微微发颤的手，声音轻柔但异常坚定：
“若当时被困在里面的，是你们…”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二人的眼睛。
“我会闯十次。”
这句话，让洛清漪短暂地失了神。
随即，她又迅速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那炙热的目光。
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不自觉上扬的嘴角，却藏不住她此刻内心的欣喜与甜蜜。
“油嘴滑舌...”
她的语气，听似嗔怪，却已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慕晚晴却是突然又冷笑一声，她挣脱开秦长卿的手，美眸斜视着他：
“世子这套说辞，怕是在哪位花魁那儿练出来的吧？”
秦长卿缓缓摇头，脸上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反而无比坦然。
“我一向都是以真心换真心！”
他再次执起慕晚晴那只略带冰凉的小手，然后轻轻地将它放到了自己的心口处。
他对着她淡淡一笑，眼中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晚晴，可有体会到我的真心？”
秦长卿那强而有力的心跳，透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慕晚晴岂能感受不到？
“哼！”
“我只感受到了你那颗花心！”
毕竟，我们慕大教主的傲娇属性可是点满了的，又岂会被秦长卿这三言两语，就立刻哄得开心了？
秦长卿没有在意，他太了解慕晚晴的性子了。
即便她心中早已原谅了自己，但嘴上是绝不可能轻易承认的。
于是，他继续说着那日地宫中发生的事情。
“当时，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竟然毫发无伤，整个人还如同焕发新生一般。”
“当时我就非常好奇，还惊叹于药王谷的医术，竟然可以做到让人起死回生的地步。”
慕晚晴听着，随即打断了秦长卿。
她挑了挑眉，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当时就没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怀疑？”
“要是药王谷真有这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医术，那天下间所有的郎中岂不是都要进棺材了？”
“咳咳！”
秦长卿被慕晚晴这番话呛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慕晚晴的话虽然有些糙，但是理，确实是这个理。
“晚晴说的是...当时秋凝跟我说，她用了药王谷的秘术，而且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想那么多。”
“不过此时想来，确实是漏洞百出。”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也没想到秋凝为了救我能做到这种地步。”
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房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唉！”
秦长卿长长地叹了口气，心中更是百味杂陈！
“当真是好大一份人情，看来…我也只能用今生来还了。”
“那你...”
一直安静聆听的洛清漪，欲言又止。
她最终还是银牙一咬，不过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你对她...究竟是何心意？”
慕晚晴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还是悄悄地竖起了耳朵，等待着他的回答。
“心意么...”
秦长卿眼神出现一丝茫然。
“我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起初，我就只是将秋凝当做一个需要照顾的妹妹一样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