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气氛异常古怪。
秦长卿看着分坐两侧的慕晚晴与洛清漪,只觉得头皮发麻。
洛清漪正低着头,看似在专心地摆弄着自己那纤纤玉指,一缕青丝随意的垂落,恰好遮住了她半边的绝美玉容。
慕晚晴则双臂环胸,斜倚在榻边,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一眼,又迅速地别过脸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两女就仿佛是提前商量好的一般,谁都不愿理会秦长卿。
秦长卿无论找谁说话,不是被回以一个清冷的白眼,就是被赏一个不屑的轻哼。
那个...
秦长卿刚刚鼓起勇气开了个头,就听见两声心有灵犀般的轻哼同时响起。
他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中甚是无奈。
本以为已经将两人哄得差不多了,谁知方才自己一时口快,竟又惹恼了她们。
自从提了晚上要去找慕晚晴之后,两女那本已经有些松动的心理防线,似乎又重新加固了一番。
秦长卿眼神古怪地看着二人,暗自思忖。
“看来...只能逐个击破了!”
“先从晚晴开始吧,搞定了她,清漪那边就...”
秦长卿先是挪到慕晚晴身边,还未坐定,一只温软的纤纤玉手就抵在了他的脸上,阻止他继续靠近。
“离我远一点!”
慕晚晴咬着下唇,雪白的耳垂却悄悄地红了。
“你这个...这个登徒子!”
“呵呵!”
秦长卿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晚晴...”
秦长卿放软了声音。
“我就是想要跟自家娘子亲热亲热,怎么就成登徒子了?”
“你还好意思说!”
慕晚晴猛地转过头来,杏眸圆睁,又羞又恼。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不仅当着洛清漪的面说了出来,甚至...甚至竟然还敢起那种念头!
要不是看着他有伤在身,她都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厚颜无耻的混蛋了!
“你想也别想!”
“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娘子!”
秦长卿其实也有些后悔,确实是他考虑不周。
这等闺房私语,怎能当着两人的面说?更不该...
虽然这“大同...”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一些。
秦长卿将目光转向洛清漪,只见她低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与慕晚晴的恼怒不同,她脸上更多的是少女般的羞涩。
毕竟,她还没有跟秦长卿真正进行到那最后一步。
秦长卿温柔的声音静静传来:
“清漪,伤口还疼吗?”
“要不要...我再帮你检查一下?”
洛清漪轻轻摇头,发丝拂过他的手腕,带起一阵幽香。
秦长卿看着她雪白肩颈上那道伤痕,心头一紧。
虽说这是她主动迎上来的,但终究...是自己亲手伤了她。
见他眼中流露的疼惜,洛清漪心头泛起一丝甜意,她正欲开口,却听他柔声道:
“清漪,等秋凝来了,我问她要一些祛疤的药膏。”
“我家娘子这般玉骨冰肌,若留下疤痕,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这声“娘子”,他叫得无比自然,同时又暗含着几分试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