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衣与张远的这场大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张远耗尽了全身的灵力,他那势在必得的最后一击,非但没有击败秦妙衣,甚至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未曾伤到。
而他自己,反而因为灵力枯竭,此刻连一丝一毫反抗的余力都没有了。
秦妙衣莲步轻移,朝着他步步逼近。
张远只能踉跄着向后退去,心中充满了苦涩与不甘。
此战,恐怕再无任何翻盘的可能性了。
台下的观众也在此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哇!秦仙子果然是秦仙子!”
一个年轻的弟子崇拜地惊叹道,激动得满脸通红。
“从头到尾都那般优雅从容,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
“可不是嘛!那个张远,之前还一副不可一世的嚣张模样!”
他身边的一人立刻附和,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
“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本事呢!”
“没想到啊,还不是跟那个周宣武一样,被我们秦仙子轻松击败!”
“就是!你看他现在那副狼狈的样子,跟条丧家之犬一样!”
“他应该庆幸,此刻是在擂台比试,要是放在秘境之中,估计就跟周宣武一个下场,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
议论声中,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银样镴枪头”,顿时又引发了一片哄笑。
这些话语如同尖刀一般,一刀刀扎在张远心头。
但是此刻的他,又无力反驳。
太一门的那位领队长老更是脸色铁青,他愤怒的扫视着四周那些口出恶言的人,最终将目光放到台上那已经没有任何战意的张远身上。
万千愤怒,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太一门何时才能重铸荣光啊?”
“莫非只能靠那两个小丫头了?”
他一想到大长老对这两人赞誉有加的的样子,又恢复了一丝信心,似乎这张远是输是赢都没关系了。
秦妙衣立于擂台中央,衣袂飘飘,宛若神女。
虽然面上依旧清冷,但是那万众瞩目的喝彩声萦绕耳畔,她清冷的眸中,还是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之色。
然而,就在她享受着这份独属于胜利者的荣光之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台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心中那一丝刚刚升起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只见秦长卿正与那位黑裙女子旁若无人地说着悄悄话。
两人凑得非常近,几乎都快要脸贴着脸了。
那亲密的姿态仿佛一盆冰水浇在她心头。
“晚晴...”
秦长卿几乎贴着慕晚晴的耳垂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那层薄薄的面纱。
“方才的打赌是我赢了,现在…你应该履行赌约了吧?”
慕晚晴轻哼一声,她羞恼地别过脸去,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娇嗔。
那藏于面纱下的小脸,悄然扬起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分明是你耍赖!”
秦长卿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他一只手拉住她的衣袖,将慕晚晴又拉得离自己更靠近了一些。
“我们之前的赌约是,方才那一击,是否能够‘立刻分胜负’。”
“你说可以,我说不可以。”
“但事实,确实如此啊!”
“你看,这张远不是还好好地站在台上,胜负也并未最终分晓啊!”
慕晚晴差点被秦长卿这副无赖的模样给气笑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张远已经是强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