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这一问,让朱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他身上那股故作凛冽的气势也瞬间消散了大半。
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心中之事被秦长卿一语道破。
他眼睛不自觉地朝台下某处瞥去。
只是,突然感觉背上传来一股凉意,这才恍然惊醒。
他竟然被秦长卿这股气势给镇压住了!
“我...当然是自己想要挑战你!”
朱星强自镇定,但那略微有些发颤的声音却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
“天剑门朱星行事,何需他人指使!”
“哪...哪有什么背后之人!”
这番挑战的说辞,他自然是早就想好的。
但是,此时面对着秦长卿说出来,却是又有一些心虚。
“只是看不惯你秦长卿的行径罢了!”
他猛地提高声调,仿佛在给自己壮胆:
“更是为洛仙子感到不值!”
“哦?”
秦长卿忽然轻笑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是替我家清漪感到不值?”
“那秦某是不是该道声谢?”
他负手向前一步,衣袂无风自动:
“而且,此乃剑阁的剑道大典,阁下不为论剑,反倒是在此操心起别人的家事...”
“当真是...侠肝义胆啊!”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讽刺之意溢于言表。
“秦某佩服,佩服!”
“你...你!!”
秦长卿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处变不惊的神态也让不少人发自内心的敬佩秦长卿。
而对面的朱星,却被他几句话说得面红耳赤,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好个伶牙俐齿的秦世子!”
观礼台上,一位天剑门长老冷冷哼一声,脸色颇为难看。
“就是不知手上功夫是否也这般厉害。”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这朱星怕不是真的被人当枪使了?”
“秦长卿这张嘴是真毒啊...”
“不过,秦长卿话糙理不糙,这终究是剑典比试的场所,这朱星却为了那些儿女私情之事上台挑战,确实是落了下乘。”
就在僵持之际,裁判的声音突然响起:
“二位可有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那比试就开始吧!”
寒光乍现,朱星长剑已然出鞘:
“请赐教!”
秦长卿却依旧负手而立,连佩剑都未碰一下,只是轻声道:
“三招。”
“若三招之后你还能站着...”
“秦某当场认输!”
“你找死!”
朱星被他这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暴喝一声,身形如电,朝着秦长卿冲了过去!
他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刺目的寒芒,直取秦长卿的咽喉!
秦长卿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仍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长剑距离秦长卿越来越近!
五尺...
三尺...
一尺!
台下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冷秋凝的手死死攥着洛清漪的衣角,小手微微发抖。
她甚至都收回了目光,不敢再去看台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