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衣若有所思,片刻后,眼前一亮。
“长卿的意思是…你要随我一同返回瑶池圣地吗?”
“这…虽然我们之间的关系算得上…”
“但是,如果我们一同回去的话,妙衣怕那些有心之人说三道四,会让长卿你难堪…”
“这...”
秦长卿有些佩服她那清奇的脑回路:
这女人的心思也太跳脱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要与她去瑶池圣地了?
不过,这倒也与他的目的相差无几,秦长卿便也打蛇随棍上。
“妙衣无需多虑。”
“我在江陵暂住几日,你且先回宗门复命。”
“待过些时日,我再亲自上门拜访,你看可好?”
秦妙衣浅浅一笑:
“如此甚好,那妙衣便在瑶池…扫榻相迎了。”
不过,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用词有些不妥,连忙红着脸补充道:
“我的意思是…等候长卿你的到来。”
秦长卿倒也并未在意这些细节,而是对着她郑重地行了一礼:
“那有劳妙衣了。”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秦长卿的笑声爽朗而真挚,秦妙衣则是掩嘴轻笑,那双美眸时不时地瞥向秦长卿,心中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弹指一挥间,三日时光悄然而逝。
江陵城已经依稀可见。
这三日里,秦长卿也暂时放弃了返回现实的念头,与秦妙衣倒是相谈甚欢。
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对这个看似清冷的瑶池仙子,有了更深的了解。
而秦妙衣,也在这朝夕相处之间,渐渐地对他敞开了心扉。
两人算是患难与共,她也对他彻底卸下了心防。
秦妙衣此生第一次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
秦长卿时不时地会逗她开心,一开始,她还十分矜持,最多也就是回敬一个动人的白眼。
随着两人渐渐相熟,她也会开始“上手”,偶尔还会带着几分娇嗔,轻轻地捶他一下。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到了离别之际,总是最为伤感。
即便两人早已相约,几日后便可在瑶池圣地重逢。
他们在江陵城中逛了一整天,秦长卿为她购置了许多新奇的小玩意儿。
秦妙衣本不想接受,但又被他那一句理直气壮的“自己人”给堵得哑口无言。
虽距离不远,秦长卿仍是为她挑选了一匹上好的宝马。
“妙衣,一路珍重!”
虽然与这位梦境中的秦妙衣相处时日尚短,但却仿佛是相识了多年的老友一般。
“长卿,这个你拿着。”
秦妙衣解下腰间的佩剑,递给了秦长卿。
“这是我的随身佩剑,名为‘相思’。”
“若有人阻拦,你出示此剑即可。”
秦长卿接过佩剑,细细端详。
青白相间的剑身颇为奇特,剑鞘上雕刻着“相思”二字。
秦长卿同样解下自己的寒阳剑,抛给了秦妙衣。
“妙衣,此剑你且拿着防身。”
“待我们重逢之日,再换回各自的佩剑,如何?”
寒阳剑入手,秦妙衣尚能感觉到剑身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
“如此...甚好!”
秦妙衣的身影渐行渐远,离去之时,颇为潇洒恣意。
秦长卿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出神:
“江湖儿女,当真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