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静静地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他总算是有了些许力气。
经脉处的疼痛已消退大半,倒是心口处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这几个女人…要么就扎堆跑过来,要么就集体玩消失。”
“唉,需要她们的时候,一个都不在,当真是苦命的我…”
这话他说得自己都觉得有几分矫情,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
“她们该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
“应该…不会吧?我之前明明说过,自己并不在意比试的输赢,她们应该不会因为我故意认输,就生我的气吧?”
他心中也有些摇摆不定,毕竟,慕晚晴那个小醋坛子发起脾气来,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他想着想着,便挣扎着起身,然后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演武场擂台上。
一灰一白两位老者正战得昏天黑地,难解难分,灵力对撞如狂风一般。
两人对战产生的余波震的结界嗡嗡作响,观战弟子们不得不退到三十丈外。
两人皆是通玄境后期的修为,一时间难分胜负。
那天剑门长老本想对慕晚晴发难,以他通玄境后期的修为,即便最终不敌,也能落得一个“敢于挑战魔教”的好名声。
谁知,竟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灰衣人给破坏了。
这个老者的修为不俗,他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思,谁知对方竟是招招致命。
被彻底激怒的他,也不再留手。
一时间,擂台之上,刀光剑影,意境碰撞,看得台下的弟子们是热血沸腾。
擂台一侧。
慕晚晴双手环胸,饶有兴味地看着那争斗中的两人。
那些碰撞产生的余波,只要到她附近,立即消散于无形。
反正姜真人承诺在先,只要她不乱来,无论是她还是南宫姽婳定然没有半分危险。
所以,她也就乐得清闲,静静地看着眼前这场“狗咬狗”的闹剧。
天剑门长老与那护道人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老匹夫坏我大事!”
天剑门长老怒吼一声,手中长剑化作万千剑雨,朝着那灰衣老者倾泻而下!
“给老夫死!”
只见那护道人不疾不徐,双手快速结印。
一尊凤凰虚影出现,瞬间漫天剑雨全部被点燃,然后化作红色光点消失不见。
天剑门长老心中大惊,他已经使出天剑门的绝学,岂知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如此轻松就化解了。
他一咬牙,厉声喝道:
“隐世宗门为何要阻我天剑门行事?”
“莫非你们与魔教早有勾结?”
那护道人却是不屑地回道:
“天剑门?”
“什么狗屁玩意?”
“老夫只按少主吩咐行事,至于你那什么劳什子的天剑门,我们还真没放在眼里!”
“那一套,对我们没用!”
“呸!”
“原来是一个狗奴才!”
天剑门长老这番赤裸裸的羞辱,丝毫没有动摇那护道人的心神。
毕竟,对他而言,既然担下了这份护道的责任,他日后的前程,便已然与昊天绑定在了一起。
说是昊天的奴才,其实…也并不算过分。
“废物,就知道逞嘴舌之利!”
天剑门长老一时间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