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大步往前,薛彩宁望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只听秦长卿的催促声从前方传来:
“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
这幅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特别熟悉。
薛彩宁眨了眨动人的美眸,再也没有半分的犹豫,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边走边聊。
既然感应已断,便也不再急于一时。
若因冒进而,一不小心落入险地,那就得不偿失了。
“彩宁是不是想问,我是如何能感知方位的?”秦长卿侧首笑问。
对于秦长卿的手段,薛彩宁倒是从未质疑过。
虽然常被这坏蛋惹得心绪难平,芳心大乱,但是不得不承认他确有过人之处。
否则,他的身边也不会萦绕这许多红颜知己…
思及此,她心中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可自己不过一缕残魂,又有何资格争抢,又何来立场指责?
我不过就是依附于他的一道残魂罢了,能得他如此相待,已是天大的奢求,至于其他的…
“彩宁,薛彩宁...”
“你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了?”
秦长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陷入深思的薛彩宁。
“没...没有...”
薛彩宁慌忙避开他的目光。
“我...我只想是在想你刚才的问题而已,你...你不要多想。”
秦长卿暗笑:没有才怪!
这些女人,一个个都是口是心非。
秦长卿本是情场初丁,在经历了洛清漪,慕晚晴以及冷秋凝之后,渐渐地,他竟然对这“察言观色”一道有了莫名的感悟。
薛彩宁这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又岂会看不出来?
至于她究竟在纠结些什么,他用脚指头想都明白,却也不说破。
“彩宁啊,其实呢,我并非可以感应到准确的位置,但是呢...嘿嘿,你或许未察觉,这一路行来,越是往前,寒意便愈重。”
他抬起手指着前方,眼中目光笃定:
“所以啊,我可以断定,只要跟着这股寒意走,即便不能到达准确的目标,但是肯定离的也不远了。”
薛彩宁轻轻颔首,秦长卿方才的推断确有几分道理。
她如今魂体之身,自然没有办法感受到外界温度的变化。
但是,她没想到秦长卿竟然可以凭借着细微的变化,而感知到目标之所在。
她凝望着前方那抹坚实挺拔的背影,眼角不自觉地弯成了浅浅的月牙儿,心底一个声音悄然出现:
“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当真是...”
思绪未尽,另一个声音急忙打断:
“啊呸呸呸!薛彩宁,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说过的…会永远伴我身旁,无论我是何模样。”
她暗自呢喃着,试图安抚那份早已雀跃不已的心。
可第一个声音又不依不饶地响起:
“薛彩宁啊薛彩宁,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惦念男子,好不知羞!”
两种心绪如情丝线般交织缠绕,惹得她脸颊发热,神魂悸动。
她只得慌忙垂首,只不过那个他,却再也无法从她心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