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长卿心中,早已将两女当做自己人了,所以,他自觉当着她们的面换一件衣服罢了,这并无不妥。
谁知,终究还是他想得太过天真了!
他自觉无妨,迎来的却是两女异口同声的呵斥。
若是秦长卿与她们其中任何一人单独相处,她们也都不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说不定,薛彩宁还会称赞一下他那结实的腹肌,再顺便出言调侃两句。
然而,此刻的她,柳眉倒竖,眸光冰冷。
“胡闹!”
她厉声喝道,那语气,就如同长辈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在自己房中,竟也如此不知检点!”
秦长卿有些僵硬住了,心中暗自吐槽:你也知道这是我的房间,我换件衣服怎么了?究竟哪里不检点了?
此话他自然不可能说出口,这女人正在气头上,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默默吞下这“不知检点”这四个字。
而秦妙衣虽然跟秦长卿没有夫妻之实,但是心中早已认定他为此生的伴侣,若无旁人,顶多也就轻声抱怨几句,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但是,毕竟有外人在场,小脸已经染上红霞,她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一旁,却又忍不住偷偷地用余光打量。
“你…你快将衣服穿上!”
她的声音有些焦急,又有一丝慌乱。
“这…这成何体统!”
两女彼此对视了一眼,空气中仿佛摩擦出一阵火花。
她们彼此将对方看做外人,言外之意就是,你凭什么管来管我的男人?
薛彩宁冷哼一声:“何止是不成体统!”
“妙衣姑娘还在此处,你这般随性妄为,可是对客人最起码的尊重?”
这话,明着是在斥责秦长卿,暗地里,却是在点明秦妙衣“客人”的身份。
秦妙衣冰雪聪明,又岂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在她的看来,眼前这位薛前辈,似乎对秦长卿关心得有些过度了。
“难道她不懂过犹不及?这副严加管教的样子,真的比秦长卿的长辈还像长辈。”
“而且...”
秦妙衣眼前又不受控制地出现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
“就算是为了救他,这也太没分寸感了吧?莫非...她是另有企图?”
她心中一气,也顾不上羞涩了,立刻将矛头对准了秦长卿。
“秦公子乃是大秦世子,还是得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才是。若是被外人看到了,不止是你自己,连带着…那些前辈啊,长辈什么的,也都会跟着蒙羞的。”
她这一句,同样也是明着在指责秦长卿,暗地里却是点出薛彩宁,不应该以前辈的身份,过多地,去干涉晚辈的私事。
看上去,两女是“同仇敌忾”,一同指责着他这“没有分寸”的行为。
但是…
在我们薛仙子的眼中,这秦妙衣分明就是觊觎自己男人的坏女人。
“之前还是一副非常有分寸的模样,如今却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