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以朱谷主的身份与地位,又何须对他们这两个小辈如此的客气?
秦长卿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沾了这丫头的光,心中是有些无语。
不过,他身旁的冷秋凝,却是不乐意了。
哪有当着别人,尤其是心上人的面,这么损自己徒弟的?
她跺了跺小脚,撒娇道:
“师傅,你胡说什么,我哪有行事不稳重啊?”
“人家明明都...都...”
她偷偷看了一眼秦长卿,然后又把话吞了回去。
朱谷主似有察觉,自家这个宝贝徒儿,自打回来之后,就有些不对劲。
说起话来,总是吞吞吐吐的,特别是在面对这位从京城来的、姓秦的年轻人之时。
“京城来的,又姓秦,莫非是...?”
“出门之前,对此嘱咐她,千万不要与朝廷的人扯上任何关系,这丫头带了个姓秦的回来,莫不是想要气死我?”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秦长卿。
见他神色如常,只是…看自家徒儿的眼神,倒是有些不对劲…
他试探着问道:“这位秦小友,你来自京城?”
秦长卿未曾多想,直接说道:“正是!”
“你那可是皇室秦家子弟?”他又追问道。
秦长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冷秋凝,发现她小脸上有些慌张之色,拼命的跟他打眼色,秦长卿了然,不过似乎也没有瞒着这位前辈的必要吧?
于是,他便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是的前辈,晚辈是的确是皇室之人,家父当今七皇子,前辈可是有什么顾虑?”
朱谷主见他大方承认,没有要隐瞒的意思,那本是有些阴沉下来的脸,也稍微地缓和了一些。
不过还是瞪了冷秋凝一眼,吓得小丫头躲到了秦长卿的身后。
见此情形,秦长卿也终于知道了,为何冷秋凝之前,会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暂时不要说出自己与她的关系了。
当初还以为是这个丫头害羞来着,原来这位谷主似乎对皇室的人有偏见啊。
“这位秦小友,身份尊贵,我们药王谷的人,不过是一些只知道摆弄花花草草的乡野匹夫罢了。”
“只怕,是高攀不起啊…”
见此情形,秦长卿心中也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位朱谷主肯定与朝廷或者秦家有恩怨?
忽然,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幅狗血的画面:这位朱谷主的的青梅竹马,没有经受住诱惑,为了荣华富贵,不惜抛弃他,所以他才对皇室有如此大的偏见。
忽然,他看着这位谷主的头上,似乎正泛着淡淡的绿光,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同情与怜悯。
朱谷主看到他这怪异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冷颤。
“莫非这来自京城的小子又开始打什么坏主意了?”
秦长卿把自己的猜想,偷偷的跟冷秋凝说了一遍。
小丫头也着实是佩服,秦长卿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脑洞。
她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气势汹汹地为自己的师傅辩解道:
“公子!你不要再胡乱猜测了!”
“我师父他老人家,乃是一心向道之人,哪像你这般,一直…一直朝三暮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