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旁的宁云泽,对着薛彩宁,拱了拱手,大声地说道:
“这位姑娘,可否与老夫谈一谈?”
“老夫乃是宁家的三祖,宁云泽,老夫在宁家也算是可以做得上主的。”
“姑娘你...想必是与那皇室秦家有所联系吧?”
“若是如此,那咱们...也算是自己人了!”
薛彩宁闻言,紧闭着的眼眸缓缓睁开,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
她本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在之前宁云泽试探她的时候,她并未回答。
而且,据她所了解,这所谓的“秦家”,乃是当今的皇室一脉。
虽然,秦长卿也算得上是其中的一员,但是,他也不过是一位世子而已,也算不得核心成员,与她更是搭不上任何的关系。
但是...
可能是因为之前那股莫名的心悸与刺痛感,让她觉得秦长卿可能出事了。
此时,眼前这个人又再次提到了秦家。
“或许...可以从他的口中获得一些关于那个家伙的情报也说不定!”
于是,她玉手一挥,那道无形的禁制凭空消散。
她也收起了自己身上的威压,缓缓地站起身来,示意两人过来。
与那心事重重的裴婉不同,宁云泽的脸上,却是带上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老夫宁云泽,这位是裴婉裴道友,见过姑娘了。”
虽然之前已经介绍过了,但是,薛彩宁还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薛彩宁。”
“我并非是你们口中的秦家之人。”
她薛彩宁现在的确还不是秦家的人,这一点她倒是没有说谎,但是未来嘛...谁说得准呢?
宁云泽闻言,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这个...薛姑娘,老夫观姑娘你腰间所佩戴的玉佩,的确是出自于秦家之物。”
“而且,据老夫所知,此物乃是秦家嫡系血脉的象征,一般是绝不会轻易送给外人的才是。”
薛彩宁闻言,取下了腰间的那块龙纹玉佩,拇指在上面轻轻地拂过。
此物的确是秦长卿送给她的。
既是信物,也是...
她的脑海中忽然回忆起了,秦长卿当时所说的那些,有些...不正经的话。
“彩宁啊,此物你可得戴好了,这可是我的贴身之物。”
“最主要的,还是让那些敢觊觎我家彩宁美貌的宵小之徒们知道,她,薛彩宁,已经名花有主了!”
薛彩宁在心中轻轻地啐了一口。
“那个坏蛋...”
但是,她的心中也是甜甜的。
不过,她并未跟眼前的这两人说实话,毕竟只身在外,人心难测,不可不防。
“此物的确是一位姓秦的晚辈赠予我的。”
“我与他也只是偶然相识,曾在他府上住过一段时间罢了。”
“原来如此!”
宁云泽闻言,虽是恍然大悟,但是心中却又有些不甘。
他又继续追问道:“那敢问,这位秦姓晚辈,是何名讳?”
薛彩宁淡淡地说了一句。
“秦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