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通体呈深褐色，其貌不扬，但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味。
这正是对于修行者来说，颇为珍贵的聚灵丹。
“我未带银两，便用此物与你交换，如何？”
“此乃聚灵丹，凡人服之可延年益寿，百病全消，价值远超十两纹银！”
那小贩满怀期待地接过来，放在鼻尖闻了闻，却只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和泥土味。
他左看右看，这玩意儿黑乎乎的，还没街角药铺里两文钱一颗的大力丸看着顺眼。
“聚灵丹？延年益寿？”
小贩的脸色瞬间变了，觉得自己被这姑娘给当傻子耍了。
“拿个破泥丸就想来糊弄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这并非泥丸...”
裴婉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小贩觉得自己受了戏弄，火气上涌，猛地一挥手，聚灵丹直接被他扔了出去。
“这位姑娘，我这物件可不是你这泥丸可以换得来的！”
“要么把东西还回来，要么...十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裴婉的眉头微蹙，她虽不通世俗，但也知道被人羞辱了。
正当她想要发作，给这个有眼无珠的小贩一点教训的时候...
就在那枚黑乎乎的“泥丸”即将落地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稳稳地在半空中将其截住。
“啧啧啧，暴殄天物，当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男声随之响起。
“如此成色上佳的聚灵丹，竟然被人当成了泥丸给扔了？”
“这若是让那些炼丹师看到了，怕不是要气得吐血三升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缓步走来。他另一只手还拿着半个未吃完的肉包子，嘴角挂着随意的笑容。
来人自然是秦长卿，他本来就是在等妙药斋的掌柜，闲着无事，想来看看热闹，谁知道竟然能看到这一幕。
秦长卿捏着那枚聚灵丹，轻轻嗅了一下，顿时感觉灵台清明。
“上品聚灵丹，丹纹内敛，药力精纯。”
秦长卿心中暗惊，随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青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这姑娘是什么来头？出手如此阔绰？”
他收起心中的惊讶，脸上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大步走到摊位前。
“我说老板，你这双招子若是不用，不如捐给太医院泡酒？”
秦长卿随手抛了抛手中的丹药，那随意的动作看得裴婉心头一跳。
那小贩虽然不认识那丹药，但是秦长卿身上的那股贵气，以及那身价值不菲的衣料，还有腰间那玉佩也是价值连城，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他立即赔笑道：“这...这位公子，您这是...”
秦长卿并没有理会那小贩，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摊位前的那位青衣女子。
虽然只是一个侧影，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此女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绝非寻常的江湖侠女。
“高手！修为深不可测！”
“而且这气质...莫非又是哪位仙子下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