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紧绷的身子,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她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只作恶的大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游走,点火。
“唔...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娇媚的鼻音从她喉间溢出。
这种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仿佛初尝禁果的夏娃,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与本能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鬼使神差地穿过秦长卿的腋下,缓缓地、生涩地回抱住了他宽阔的背。
她在回应。
虽然笨拙,虽然青涩,但这却是裴婉对此生第一个男人的回应。
“婉儿...”
一声温柔至极的呼唤在她耳畔响起,带着滚烫的热气钻入耳中。
正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如同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裴婉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抗拒。
天旋地转。
两人不知何时已经转移了战场,倒向了旁边那张宽大的软榻。
两道身影慢慢重叠,帷幔轻轻晃动,然后慢慢垂下。
在秦长卿熟练的动作下,裴婉外层的流云裙悄然褪去,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以及那一侧半遮半掩的香肩。
那精致如玉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如蝶翼般起伏。
那纤细修长的脖颈,此刻仰起一个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秦长卿的吻离开了她的唇,慢慢向下。
很温柔,很虔诚。
他似乎很在乎裴婉的感受,每一个吻落下,都引得身下佳人一阵战栗。
此时的两人,皆是意乱情迷,衣衫凌乱,眼看就要跨过那最后一步雷池。
然而...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或许是窗外突然掠过的一阵寒风,又或许是某种本能的警觉。
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灵台在刹那间恢复了清明。
时间仿佛静止了。
秦长卿撑在裴婉上方,看着身下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子,猛地惊醒过来。
他刚才...差点就把这位洞天境大能给办了?
“对...对不起。”
秦长卿迅速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裴婉的春光,翻身坐在床边,声音沙哑。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很虚伪。
亲都亲了,摸都摸了,便宜都占完了,这时候说对不起,简直是典型的渣男语录。
裴婉缓缓坐起身,拢紧了散乱的衣襟。她眼中仍旧带着未散的水雾和泪花,脸上的红晕如晚霞般艳丽,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秦长卿,并未开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到极点的死寂。
秦长卿受不了这种沉默,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裴婉,无比认真地说道:
“那个...虽然没有到那最后一步,但是...我会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