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军只是简单的几句话,“小平头真的心狠手辣,先捅了一刀,然后又挖了一只眼睛,拿走了¥700,000,你难道就不会心痛吗?”
看着木鱼,没想到对方只是抽了一口香烟,然后回过头来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和我有关系吗?”
“你也亲眼看到了,我只是转让了自己的债务,当时我就跟张老板说清楚了,你欠我的钱,我已经转让了,以后咱俩没有任何关系,你走你的阳光路,我过我的独木桥。”
“既然都已经说清楚了,小平头做什么,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坦白的可以这样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也不想知道,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有什么好心痛的?”
“张老板既然选择了欠债不还,那就已经做好了自己承担后果的代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想问,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
没有想到对方如此的冷血,胡小军只能看了一眼,“我现在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对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的脑子在思考什么。做任何事情应该有三条定律,第一条定律就是,做这件事情对我有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做?第二定律就是,这么做值得还是不值得?”
“如果你个人认为值得,那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付出的代价,那也是自己承担,如果说你认为不值得做,那有什么可惜的?”
“第三定律就是,这件事情究竟应该是谁去做?”
“别忘了,没有好处的事情,人家不会做,值不值得做,在于你自己的选择,最后的问题就是这件事情应该是谁做?”
“刚才转让完债务之后我就离开了,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我不知道,我不管他小平头又什么样的手段把钱拿回来,那是自己的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借钱借出去了500,000,回来了250,000,我亏损这么大,但是我认为值得,至少我没有违反法律,我有什么在乎的。”
“至于你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自己说的,我也没有办法给你做出判断,究竟这么做以后对不对?有没有问题谁敢说?”
“解决问题的核心,就是你愿意付出多少代价?富婆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听你说,我真没想到你真的是个人才,你当年偷了人家的东西,现在报复你,那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有什么好忏悔的?就算是回到当年你又有什么样的选择?”
停顿了一下之后,对方用一种非常坚定的语气,“我们总是站在现在,在思考,过去我们应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