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看到元玄曜狼狈下场。他甚至想好元玄曜被赶走后,如何在同僚面前卖弄忠心手腕,巩固地位。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边关狼崽,他有的是法子。让他有来无回。
从此在邺城销声匿迹。
“冠军侯,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元英皮笑肉不笑地拱手。
肥硕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褶子。语气敷衍而傲慢,溢于言表。
他心中暗自盘算:“哼,这种边关来的莽夫,也敢来宗正寺撒野?待会儿定要让他知难而退,灰头灰脸地滚出去,看他还有何颜面在邺城立足。这老太后,倒是给了我一个绝佳的立功机会!”
元英心中暗自得意。已看到元玄曜狼狈下场。他甚至想好元玄曜被赶走后,如何在同僚面前卖弄忠心手腕,巩固地位。
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边关狼崽,他有的是法子。让他有来无回。从此在邺城销声匿迹。
“王爷可知,此地乃宗室重地,非寻常衙门可比。皇家族谱,更是国之重器,干系重大,岂容随意翻阅?”
他刻意强调宗正寺的特殊性。警告意味十足。
试图在气势上压倒元玄曜。他微挺肥硕的胸膛。
似要以身体,扞卫宗正寺的神圣不可侵犯。将元玄曜彻底阻挡在外。
言下之意,要元玄曜知难而退。别自讨没趣。
以免自取其辱。丢了颜面。
元玄曜闻言,眼神微沉,心底冷笑。元英,不过娄昭君的走狗。
嘴念祖制,心盘权势。讨好太后。不配坐宗正卿之位。
此人,棋盘上最劣质的木子。轻易碾碎,却自以为能影响大局。
他不动声色瞥过元英肥硕的下巴。寒光闪过。
杀意悄然滋生。深渊冰冷的泉水,缓缓涌动。
元玄曜眼中,元英不再是活人。他是即将被用来震慑宵小,祭刀立威的活靶子。
“区区货色,也配挡我元玄曜的道?娄昭君竟用这等废物,也罢,就拿你这只老狗开刀,权当是给那老太婆一个警告!”
他心中杀意更盛。那杀意深渊无声,却隐藏极深。
暴风雨前最平静的海面。预示着血腥风暴。
他要让邺城所有执棋者明白,元玄曜,绝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他要掀翻的,不仅是眼前棋局。
更是这腐朽天地的秩序!他要以元英之血,宣告自己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