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雄率领的先锋营早已将拍竿与冲角等水战利器部署在黄河故道。
他们以火攻之策,将叛军囤积如山的粮草辎重付之一炬。
熊熊烈火冲天而起,映红半边夜空,火舌舔舐着黑暗发出“噼啪”的声响,既焚毁了叛军的士气,也断绝了他们所有退路。
那火光映照着叛军将士们绝望扭曲的面容,也映照着元玄曜在血战中愈发冷峻、如刀刻般的脸庞。
高昂率领的止戈卫则在白马渡准时决堤。
滔天洪水如脱缰野马,裹挟着泥沙与碎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瞬间冲垮叛军侧翼防线。
数万惊慌失措的叛军被吞噬,化作滚滚洪流中的浮尸,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只有临死前的绝望与不甘。
洪水咆哮宛如远古巨兽嘶吼,将一切卷入毁灭深渊,天地在这一刻为之变色。
血色与火光交织,映照出一幅末日景象,那是元玄曜为兄长正名的祭礼,也是他向天下宣告回归的战歌。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次教科书般的降维打击。
卫可孤的十万叛军在元玄曜雷霆万钧的攻势、秦雄火攻水淹的奇谋以及高昂决堤的“天罚”之下,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如秋风扫落叶般被彻底清剿。
卫可孤本人在惊慌中试图脱掉帅铠混入乱兵逃跑,却被元玄曜亲手截下。
元玄曜拎起他,那肥硕的身躯在他手中无力挣扎,眼中满是求饶的卑微与恐惧。
那恐惧如此真实,以至于卫可孤的身体因剧烈颤抖而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臭味。
“本王说过,不接受投降。”元玄曜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如冰锥从九幽传来,不带丝毫感情。
斩浪刀划过一道弧线,卫可孤那肥硕而又充满恐惧的头颅便冲天而起,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血色弧线,最终重重落在沃野镇的泥土之上,溅起一朵腥红的血花。
鲜血染红了这片被战火炙烤的土地,也宣告一位枭雄的诞生。
那颗头颅死不瞑目,眼中充满悔恨与不甘,似在质问这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冷酷的帝王。
一日之内,沃野镇烽火熄灭,叛军首领授首,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这一战,元玄曜以三千轻骑会同奇谋水攻,彻底粉碎卫可孤的叛乱,宣告“潜龙”之名从此震彻北境,如一颗新星冉冉升起,光芒万丈,令所有心怀不轨者闻风丧胆。
捷报如雪片般星夜兼程,涌向邺城,每张捷报都沾染着血腥与硝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