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林妙音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魔力。
“宇文泰派你来邺城,散布的谣言,究竟是什么?”
密探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他的意志,在银针的刺激下,逐渐崩溃。
“是……是关于元玄曜勾结南梁,意图谋反的谣言……” 密探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痛苦与迷茫。
“宇文泰还伪造了元玄曜与南梁高层秘密往来的‘铁证’……”
元玄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知道,密探说的,都是实话。
“主公”的毒计,果然环环相扣。
“主公,他……他还在长安,他要元玄曜的血脉……要他做祭品……” 密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与绝望。
元玄曜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主公”的毒计,远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残酷。
他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名誉,他的性命。更是他的血脉!
“林妙音,撤针。” 元玄曜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知道,密探的价值,已经榨干。
林妙音收回银针。密探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恢复清明。他看着元玄曜,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杀了。” 元玄曜的声音平静,却不带丝毫感情。他知道,宇文泰的密探,绝不能留活口。
元玄曜在京畿都督府的铁血清洗,如一场暴风雨,席卷了整个邺城。
那些与“龙鸟社”有勾结的汉人士族和鲜卑旧贵,被他以雷霆手段连根拔起。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然而,元玄曜并未因此放松警惕。他深知,这仅仅是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酝酿之中。
他手持尚方宝剑,身披玄色亲王服,立于京畿都督府大堂。
宝剑锋芒在烛火下闪烁寒光,映照着他平静却又杀意凛然的面容。
张穆之、高昂分立两侧,眼中尽是狂热忠诚。
战意如潮,汹涌澎湃,仿佛两尊蓄势待发的铁塔。
林妙音则在一旁,凤目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知道,元玄曜此举,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张穆之,高昂!” 元玄曜声音冰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即刻调集禁军,封锁邺城九门。”
“全城戒严,清查所有可疑据点。”
“凡与‘龙鸟社’勾结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缉拿归案!”
“反抗者,格杀勿论!”
“末将遵命!” 张穆之和高昂抱拳,声音洪亮,震彻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