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逻辑清晰,句句反问,直指对方证据的漏洞。
韩厉勃然大怒:“强词夺理!分明是你暗中偷袭,或用诡计害了韩猛!”
“诡计?”韩天雷猛地踏前一步,周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却有一股源自雷霆本源的威严自然流露,逼得韩厉气息一滞!他目光如电,直刺韩厉:“韩厉执事!你口口声声指证于我,为何不提当日你派韩猛前往矿坑,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截杀我韩天雷?!”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连几位长老都面露惊容!
“你……你胡说八道!”韩厉脸色剧变,厉声否认。
“胡说?”韩天雷冷笑,从怀中(实则是储物戒)取出一枚黯淡的玉佩,正是当日从韩猛尸身上所得,其上隐约有韩厉一脉的标记!“此物,乃是在那废弃矿坑深处寻得!若非韩猛奉命杀我,他的贴身信物,怎会遗落在那等险地?!韩厉!你派人杀我在先,如今反咬一口,是何居心?!”
他竟将此事当众揭开!虽然无法直接证明韩猛是他所杀,却彻底扭转了局面,将韩厉的动机暴露于众!
“小畜生!你血口喷人!”韩厉气得浑身发抖,杀机暴涨,几乎要当场动手!
“够了!”
端坐的韩仲长老终于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下了堂中的躁动。他目光扫过韩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然后看向韩雄:“大长老,此事看来,并非简单的杀人夺宝。双方各执一词,皆无铁证。韩猛违规潜入禁地,本身已触族规。而韩天雷所述若为真,韩厉执事的行为,亦严重违规。”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眼下,家族正值用人之际,年轻一辈的恩怨,不宜过度追究,徒耗家族元气。依老夫看,此事不如暂且搁置,勒令双方不得再起争端。当务之急,是三月后的‘五族会武’,那才是关乎我韩家荣辱兴衰的大事!韩天雷既有机缘,实力不俗,正该为家族效力,戴罪立功!”
韩仲此言,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袒之意明显!将韩天雷的“罪责”轻描淡写化为“恩怨”,并以其价值为由,强行压下此事!
韩雄长老沉吟片刻,又与其他几位长老交换了眼色,最终缓缓点头:“韩仲长老所言有理。韩猛之事,暂且记下,容后细查。韩天雷,韩厉,你二人即刻起,不得再因私怨争斗,违者重惩!韩天雷,望你勤加修炼,准备五族会武,以功抵过!”
一锤定音!
韩厉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不敢公然违逆长老会的决议,只能用吃人般的目光死死瞪着韩天雷。
韩天雷心中冷笑,知道这不过是暂时的平衡。韩仲需要他这把刀去为韩家争光,而韩厉的杀心绝不会罢休。他拱手:“弟子遵命。”
表面顺从,他心中去意已决。这韩家,已无丝毫值得留恋之处。五族会武?或许,那将是他离开的最佳时机,也是……与某些恩怨,彻底了断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