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身体倒是没什么变化,只是觉得脑袋里空空的,一动还有点疼。
最难受的是嗓子,跟刚吞完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剧痛无比,又干又涩。
“水、、水、、”张平安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随即便缓缓睁开眼。午后的阳光有点刺眼,张平安缓了一会儿才看清屋内的情况。
一个身形伟岸的中年型男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肘支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叉在发间,明显是在焦急的等待。旁边一个中年的美妇也是面露憔悴,拉着男人的手轻声安慰。
病房门口站着一个面色冷的吓人的御姐,御姐长得和中年美妇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生冷,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但通红的眼眶和尚未干涸的眼角出卖了其刚刚哭过的事实。
头发扎成一束小马尾束在脑后,上身棕色夹克加上白色的T恤,下半身黑色长裤,个头能有一米七还要多,整体打扮偏中性化,虽然冷着一张脸,但难以掩盖继承其母亲柔美颜值。
“平安醒了,快,小琴快拿点水来”在听到张平安的声音后,反应最快的中年男子直接冲到病床前急切的观察着张平安的状态,随后向门口的御姐道
“诗情,快去通知医生平安醒了”。
刚向前踏出一步的祁诗情转头就冲出了房间。这个时候中年美妇也就是高小琴已经把水拿到床边轻声道
“我来吧,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祁同伟在确认张平安的意识还算清醒后,便把位置让了出来。
高小琴先把水倒到瓶盖里一些,之后又用棉签蘸了蘸,先把张平安的嘴润湿之后才用瓶盖一点一点把水喂给张平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你祁叔叔和我还有你诗情姐姐画意妹妹可怎么办啊”高小琴说着说着又红了眼眶。
“你小琴阿姨说的对,你要真出什么意外,我怎么下去面对你叔叔和你哥哥。”
“你这孩子属倔驴的,什么事都自己扛,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非要作践自己,天塌了有祁叔叔顶着,要你逞什么能”祁同伟语气责备,但也难以掩盖其中的担心和着急。
“下次再有什么事和我说,不方便的话和你小琴阿姨还有诗情姐姐说也行,可别再硬撑了,我们是一家人。”祁同伟是真怕啊
这小子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地,等他到了以后人却在抢救了,医生怀疑可能是大量失血以后造成的大脑缺血缺氧性脑损伤(其实是智力加点时系统把张平安意识屏蔽了),直言大概率救不回来,救回来了也很可能成植物人,病危都下了三次,抢救了四个小时才稳定了下来。
怕再出什么幺蛾子,也怕张平安真成植物人,祁同伟这心提了一宿就没放下来过,生怕这孩子真出什么事。
真出什么意外他下去可就真就没有脸面对张家叔侄了,更何况张平安是他内定的女婿,是真当亲儿子看的,所幸张平安没事,他就说张家满门忠烈不至于绝户,要不然老天也太不长眼了。
“我没事的,祁叔叔”张平安喝了点水之后嗓子恢复了很多,起码能正常说话了。
这个时候祁诗情领着医生和一帮护士进来了,在检查一通后,确定张平安目前的生命体征稳定,告知继续观察后便出去了。
医生的话让病房里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再提心吊胆了。祁同伟也终于有时间具体了解怎么回事,他倒要看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把自己侄子害的命都差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