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对彼此疯狂的索取,感受着对彼此的爱意,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融入对方的身体里。
指针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转动,太阳坚持到了最后一刻也从天际坠落,月儿高高升起,太过害羞的躲在云朵之后。
二人依旧在肆意的挥洒着彼此的炽热,直至用尽了身体最后一丝的力量,才互相拥抱着沉沉睡去。
清晨,昨天只整理到一半的租房更是一片狼藉,东西洒落的到处都是,像飓风过境一样。
二人被埋在许红豆的旧衣服堆里,破烂不堪的丝袜被随意的丢在角落,原本熨烫整齐的工作服也变得皱皱巴巴的扔在一边。
许红豆缓缓睁眼,先是一阵的茫然,随后慢慢的回神,眼神也逐渐的聚焦,昨天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小船在直面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
怎么求饶都没用,某只牲口几乎完全丧失了理智,最后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像坏掉一样。
看着身旁睡的香甜的张平安她就是气不打一处来,这货简直不是人,是牲口,她有点后悔昨天玩过头了,这个贱人居然用自己能力消除疼痛,可劲儿祸祸她,说什么都不听。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不过随即又是一阵脸红,身体上的知觉在渐渐回归,那种奇怪的感觉也开始冲击着她的脑海。
她赶紧起身去冲凉,给自己降温,她可不敢再来一次了,她高估自己低估了某个牲口,她自己应付不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边冲凉边思考的许红豆在沉思,不过身上传来的奇怪感觉打断了她的思考,她发觉身上有一层皮壳一样的东西,外表已经风干,用手一捻就变成灰尘一样。
“奇怪,是蹭到什么了吗”
许红豆不解,身上的东西不像是干涸的汗渍,颜色上就不会,发黑,倒像是淤泥,碾碎以后的味道不怎么好闻,透露着一种腐朽的气息,反正她不怎么喜欢那种味道,让她联想到了死亡,昨天太疯了,好多事情想不起来。
许红豆一点一点的擦洗着,她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这种类似蛋壳或者血痂一样的东西覆盖,应该不是昨天接触到什么东西,反倒是像从自己的毛孔里排出来的,她没事也做皮肤保养,可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许红豆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归咎于某个牲口做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她在昨天最后时刻意识几近空白,只觉得身体暖洋洋的,从丹田发出一种奇怪的能量流遍四肢百骸,人有一种通透感,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在许红豆洗漱完毕准备对着镜子吹头发的时候,让她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她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人,随后就是一声尖叫。
“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张平安听到尖叫声的下一秒就飞到了浴室门口,直接把浴室门扯了下来,看着披着浴巾呆呆的回头看着他的许红豆。
“呼,怎么了”张平安看她没事,顺手把扯坏的门扔在一边,上前抱住还在发呆的许红豆轻声问道。
“你做了什么?!!”许红豆拿着小拳头对着张平安的胸膛一阵的锤。
“你在说什么啊”张平安挠头,他还没睡醒,昨天他第一次尝试嫪毐的阴阳功,有点用力过猛,阳气和气血之力消耗的有点多了。
“你看看,你看看”许红豆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镜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