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国办些事情,家里人在枫叶国”
想到这里夏天又面露哀伤,她是回国参加葬礼的,她当父亲看待的恩师去世,她回来参加追悼会。
这是她在国内唯一算得上亲人的人了,如今在这片土地上她最后的牵挂也不在了,她一时悲痛和迷惘之间到大学时候经常散步的公园感受平静的时候发生了之前的事。
“那姐姐在国内还有认识的人吗?你可能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张平安筹措着语言,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告诉这个美丽的女性那个残酷的事实。
癌症这种东西再多的人在一起也无法面对,更别提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有些太过残忍。
“没...算是有吧,怎么了吗?”
夏天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刚想说没有,又想起了国内应该还是有一个认识的人,不过还不如不认识呢,她一点都不想见他,她所有的苦难都是拜他所赐。
“这个...”张平安觉得这个坏人也太难当了,他只是一个无辜路人啊,做好事还要承受这种心理压力,也太难为人了。
“没关系,你可以直接说的”夏天的眼神微微凝重,配合着有些冷冽的面相,让人感到压力。
就在张平安一咬牙打算直说的时候,主治医生到了,张平安松了一口气,由医生来交代更好一下。
“夏女士感觉怎么样?”医生先观察了一下夏天的状态。
“我没什么感觉,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我赶飞机”夏天直奔主题。
“飞机?夏女士你现在不适合长途颠簸”医生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夏天的心悬了起来,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这位是?”医生看了看夏天,又看了眼张平安。
“我弟弟,亲弟弟”夏天看出来医生的顾虑,她是做销售的,看穿人的心里是基本功。
“?”还没等张平安反驳,那边医生就开口了。
“我们在夏女士的卵巢上发现了一个肿块,形态上看不怎么乐观,夏女士平常有什么症状吗?”医生直言。
“我...我没有什么症状,就是会偶尔头晕头疼,肿块是什么意思?”
夏天最近会经常性的头晕头疼,但一般就是挺挺就过去了,她也去查过,但枫叶国那边光拍个片子就要排半年的队,就耽搁了下来。
“大概多久了”医生表情有些严肃。
“有小半年了吧,怎么了?”夏天的声音有些虚,她感觉她身体的力气在一点一点的被抽走。
“经过我们初步检查,我们认为夏女士卵巢上可能是个肿瘤,根据时间和大小以及形态来推算,大概率是个晚期的恶性的”医生每天都会经历这么一遭,已经习惯了。
“...”夏天一下子就沉默了,原本明亮漂亮的大眼睛里的神采也瞬间消失。
“那我们后续怎么办?”张平安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话茬。